沈吟摇摇头道:“还没开始呢,这个太复杂了,我弄不明白。”
看着满地各式各样的乐器,再想起陆伶霄每日早晨憔悴的脸色,元落白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指着地上的箜篌道:“箜篌我不会,其他的乐器你先挑一样,每日申时一刻来找我,我来教你,练乐器的方法很重要,万一错了方法练久了就改不回来了,所以自己不要私下练。”
听见这话,沈吟二话不说兴冲冲地开始挑乐器,但摘摇却发现了另一件事,指着唢呐问道:“你还会唢呐?”
元落白点点头,神色如常地解释道:“周围若有红白喜事,他们会叫我去帮忙。”
看着元落白一脸正经的样子,摘摇生生克制住嘴角的笑容,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并非嘲笑,只是想想元落白用这幅正经表情带着红色或白色的大花吹唢呐的样子……
落白她还真是多才多艺呢。
沈吟这时也挑完了,举着二胡道:“落白姑娘,我选好了,就学二胡吧,现在还没到申时一刻,我是不是可以从今天开始学了呀?”
见沈吟选定了,元落白也不再久留,点点头就起身离开了,在离开沈吟的房间之后,又下意识地看了看隔壁紧闭的房门。
仔细想想,她倒还真有些委屈。
再说房间的主人,此刻已顾不上什么委屈不委屈,正一路小跑加轻功,辗转几日,来到一座十分气派的建筑面前。这是仅次于孤月崖的第二大□□渊灵教,擅长制毒和各种奇蛊,多用暗器取人性命,更有甚者在自己身上养蛊,以求庇佑。
来到大殿门前,陆伶霄停下脚步四处望了望,确定无人跟随这才走了进去。
整座大殿显得很昏暗,虽是白天,但几乎没什么自然光,全靠烛火照明,四周的墙壁和地板也是黑色的,大殿的右侧有层层楼梯交叠而上堆砌出一个高台,占了整整三分之一的位置,高台上有个硕大的座位,一个人背光坐在上方,俯瞰而下。
陆伶霄像是习以为常般径直走入殿中。
大殿内有很多人,虽然都沉默地站着,但绝大部分人都对她怒目而视,而那袭击雅阁的鬼面人,也赫然站在其中,只是她头戴鬼面,看不出喜怒,见陆伶霄进来也毫无反应,像是对她不甚在意。
这鬼面人正是渊灵教的少主钟离洛,二人自小相识,可绕是如此,陆伶霄也从未见过对方摘下鬼面的样子,不过以两人的交情,她倒也不在乎对方有没有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