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吟在摘摇错愕的目光中,单纯又残忍地点了点头,补充道:“对啊,而且不止笛子,很多乐器我都试过了,什么二胡,唢呐,萧,箜篌,我甚至买了两个锣呢。”
沈吟话音刚落,摘摇就推着她往楼上走,尖叫道:“你现在就去道歉!是可忍孰不可忍,她怎么做到忍你这么久的?我说她为什么不光每天下来那么晚,还对你没什么好脸色,原来是你行此不仁不义之事!”
摘摇现在十分理解陆伶霄为什么会生气,这要是换作她,每日被这么搓磨着,肯定也早就疯掉了,如此看来,阿月的脾气是真好。
摘摇推着沈吟上了楼,不一会自己又下来了,走到墙边把腰牌摘了下来,这腰牌被刀劈得裂了好大一条裂痕,此刻还沾上了不少灰尘,显得破败又可怜。
摘摇仔细擦干净腰牌上的灰尘,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清风堂三个字,回想起初见之时,沈吟挡在自己身前说的那句:“这个人我们清风堂罩了,若你们还敢纠缠,就是跟清风堂做对,跟我爹沈自清做对!”
摘摇轻轻笑了,将腰牌放入了一个锦囊中,自言自语道:“这种重要的东西,还是得收好才行。”说完,摘摇把锦囊小心收好,转身离开了。
13 ☪ 渊灵教的邀约
◎对方是在催自己动手了◎
大厅被毁成这样必然是得重新请人来修了,这段时间都开不了门,陆伶霄见没自己什么事,便借口说家中有事要回去一趟,不等其他人问,连东西都没收拾就迅速离开了。
看见陆伶霄头也不回的决绝背影,摘摇有些担忧地问道:“阿吟,阿月当真原谅你了?我怎么觉得她还在气头上。”
沈吟点点头道:“她说不知者无罪,应当是原谅我了,兴许是有什么急事吧。”
元落白听见二人的谈话,走过来问道:“什么事?”
沈吟便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经常清早爬起来练各种乐器的事情说了,末了十分不好意思地补充道:“又没有人教我,我自己摸索,总要试几样嘛,只是没想到会吵到阿月,我就说她为什么总对我没什么好脸色,原来是这样。”
元落白听罢思索片刻,有些无奈道:“随我来吧。”
二人不明就里,还是决定老老实实地跟着元落白走。走着走着,几人在沈吟的房间门口停了下来,元落白开口道:“把你的乐器都搬出来,我看看哪些我能教你。”
惊叹于元落白突然肯教自己之余,沈吟忙不迭把所有乐器都搬了出来,在房间里一字排开,里面除了一对锣、一支笛子、二胡、唢呐、萧、箜篌,甚至还有一架扬琴。
摘摇指着扬琴问道:“你还练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