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只有枉死暴毙的人,才会在额头上贴符,以防诈尸。”
【📢作者有话说】
难得的休息日,我们一起去玩密室。
那时候疫情还只露个苗头,大家都对此并不上心,甚至觉得贸然戴着口罩很尴尬,便将此事置之不理。
不是很恐怖的主题,但我们还是抱在一起尖叫,独独被抓过来演风的朋友全程云淡风轻,还问店家要了视频来嘲笑我们。
你咬着牙小声跟我嘀咕:“就让她演怕鬼的,我们回去就写。”
“行。”我惊魂未定地点头。
9 ☪ 我们挤一挤
◎人家都要害你的命了,你还能眼巴巴送去二十两银子?◎
晚饭过后,四人聚在沈吟的房间商议接下来的计划。
原本沈吟的房间里是有书桌的,但那桌子靠着墙,四个人没办法挤在一起。
索性从楼下搬来一张小圆桌放在了沈吟的床边,其他三人能够围桌而坐。
而沈吟自己则干脆盘腿坐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对方才的一切仍是心有余悸。
摘摇坐在她旁边,神色有些担忧,她本以为这大师只是骗人敛财,便没有上心,可现在变成这样,她总觉得是自己疏忽大意,自责不已。
陆伶霄坐在最远处,只觉得事情一环又一环,自己被迫参与其中不说,坐在这房间里抬眼低头都是清风堂的东西,深感烦躁。
元落白坐在另一边,借着照明的烛光专心致志地在桌上拼凑被撕得粉碎的符纸,当时虽然情急之下要将符纸撕毁,但现在既然要调查,还得从符纸下手。
气氛一时有些沉重,大家都没有开口。
虽然今日之事让沈吟后怕不已,但事情毕竟因自己而起,沈吟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我们该怎么做啊?”
元落白耐心地把碎纸展开,照着上面的图案对比着,没有抬头,随口问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们对他了解有多少?”
沈吟摇摇头,有些迷茫道:“不太了解,只听别人叫他福笙大师,不光算命很厉害,还能□□解厄,但他具体从何而来,师承何处就完全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