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伶霄笑了一下,对元落白伸出手:“之前给你的符纸,还有没有没画的?”

当时陆伶霄给元落白塞了一大把,两人在山上不过用了几张,剩下的都被元落白收起来了,眼下又被一股脑的全拿出来,递给了陆伶霄。

陆伶霄随手拿了张符纸,又用笔蘸了些朱砂,细细地在符纸上画了些什么,画完以后不由分说地贴在了沈吟的额头上。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好多了?”陆伶霄问道。

沈吟愣了一下,尝试着深呼吸了几口,十分惊喜道:“真的!我感觉一下就能喘上来气了,好像也没那么冷了,阿月,这是怎么回事?”

见陆伶霄这么轻松就解决了此事,元落白和摘摇都有些惊讶,可沈吟自始至终都背对着两人,根本看不见发生了什么。

陆伶霄解释道:“因为我给你画了一张新的。”

想着对方在崇岭山上说过的话,元落白有些疑惑道:“你不是画不了符吗?”

陆伶霄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示意她过来,元落白走近看了看,神情忽然变得有些古怪,但也没说话,老神在在地坐了回去。

摘摇看着两人怪异的举动有些好奇,也走过来朝沈吟看了看,随后又默不作声的坐下了,挪开了目光,表情也变得有些古怪。

沈吟还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喜悦里,哪里会注意两人不自然的表情,站起身兴冲冲地问道:“那我带着这个,就可以出去了吗?”

陆伶霄强压着嘴角的笑,一脸认真道:“当然可以,你别跟我一起走就行了。”

摘摇此时已经有些憋不住了,双手死死地攥成拳头,强忍着笑意道:“我也是。”

沈吟这才发现出不对劲,又狐疑地看了元落白一眼,哪知对方干脆别过头去不肯看自己,又看看说话莫名其妙的摘摇和陆伶霄,最后想想大师说过的血光之灾,犹豫再三,还是眼一闭心一横把自己额头上的符纸揭了下来。

看到符纸的一瞬间,沈吟怒道:“阿月!!!”

这符纸上哪有什么符咒,分明只有一只刚画上去的大王八!

其余三人早在她揭符时就笑了出来,摘摇笑着擦了擦眼角憋出来的眼泪拍了拍沈吟安抚道:“好了好了,既然是虚惊一场,那就别在房间里躲着了,下去吃饭吧。”

沈吟这时回过神来,问道:“不对啊阿月,你给我画的不是符,为什么我会突然觉得好了很多?”

陆伶霄摊开手掌,露出被撕成碎片的符纸,解释道:“因为这张被我撕了。”

沈吟不可置信道:“你的意思是,是因为这张符,我才会这样的吗?”

“对,所以事情还远没有结束。”陆伶霄顿了顿,凑近沈吟的耳旁低声说了句什么,话音落地的一瞬间,沈吟只觉得一瞬间毛骨悚然,从头凉到了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