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璇面上惊讶,很快收敛了起来,她若有所思地转了转眼眸,道:“姑娘是个柔善心肠,肯定会把你当成亲妹妹养着的。”
这竹姑娘竟然在姑娘心上份量这么重的么?瞧瞧自己这颗猪脑袋,都把自己派到竹姑娘身边留用了,肯定忒在乎竹姑娘啊,看来日后对竹姑娘的伺候得更用心点。
“那这大夫”仙驻富
棠意欢无奈地摇摇头,“我懂你的意思,可我这病不能用普通药方子来治。”
玉璇不再反对,该说的话也都说了,如果再说下去怕是会惹了人烦,所以玉璇开口道:“那今夜奴婢就睡在这里吧,姑娘渴了奴婢也好照顾你。”
棠意欢想了想便应了。
玉璇看时辰不早了,给棠意欢擦着眼泪边说道:“姑娘可要沐浴更衣?”
棠意欢一听,脸皮子都红了起来,一向流利的她也变得结巴起来,“今个儿不不用了吧。我身子骨不太爽利。”
“成,都听姑娘的。”
棠意欢见玉璇如此善解人意,心里面舒了口气,这也是为何她会派玉璇来照看竹筠的原因,即便灵犀没有伤着脚,她还是会让玉璇来,这丫鬟听话,用着放心。
“咦?这窗框怎么好像有个印子?”
棠意欢淡然地放下架子床上的帷幔,随口说了句:“或许是落了灰吧。”
“估计又是石榴犯了懒。”
棠意欢笑道:“无碍,你快些睡吧。”
玉璇吹了灯,只留下手里的这盏烛台,蹑手蹑脚地躺在了另一张软榻上,轻轻放好烛台,再轻轻地吹灭蜡烛,房内变得黑漆漆。
她害怕自己的小动静会吵到棠意欢,其实躺在床上的棠意欢难以入眠,她根本放心不下远在李府的竹筠,也不知道她那边情况如何了。
哎,改明儿见了李惠玫,一定要把她给千刀万剐了。
这夜越深,月光就更是明亮,悉悉索索的脚步声让竹筠闭着眼睛装死,在听到门“嘎吱”地被推开后,贵婆婆终于出现在这间房里了。
她弯着腰是个驼背的老妇人,长长的裙袂拖在地上走起路来很是艰难,拖着鞋子走路的声音听起来是“沙沙”声,就像是爬行的一条毒蛇,她正在贪恋地盯着昏睡不醒的竹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