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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瑜州 完颜彻 1647 字 2024-12-18

说到爹他娘时,柳大柱又哭了起来,断断续续说:“不是我不争气,只是、只是我学啥都不成,人人都把我赶出来、我只能……借酒消愁……”听着他断断续续地一边说一边哭,贺辛然默了默,道:“你要是有心思,就来我医馆里做个帮手。你若勤勤勉勉能做得好,我能保你有个好去处。”

说完这话,背上那人却不应声了。贺辛然回头一看,原来是睡着了。贺辛然颇为无奈,想着将他送到家时,再跟他爹娘提一嘴便罢了。

幸好柳大柱家也在城东,没多远就走到了。贺辛然敲了一遍门,里头却长久地没声。贺辛然又敲了一遍门,同时扬声道:“柳老爹,是我,贺辛然。”

这时,门开了一条缝。贺辛然看见柳老爹拎着锄头站在门口。见真是他,柳老爹立刻丢下了锄头,开了门道:“哎呀,真是你啊,贺大夫。”

贺辛然知道,柳老爹年前被土匪打断过腿,虽然这伙土匪被贺辛然带着人打服了,然而柳老爹一听见有人敲门还会下意识地害怕,开门还要拿锄头。

柳老爹一见是贺辛然,背上背着的他儿子浑身酒气,灰头土脸地不省人事,吓了一跳,随即明白过来,连忙把人往里迎,问道:“贺大夫,这兔崽子是不是喝酒闹事,被人给打了?”

贺辛然笑道:“放心,不是,他是喝醉了自己跑我这儿来的,来的路上跌了一跤。我已经给他灌了解酒药了,让他好好睡着就好。”

柳老爹放下心来,便想把儿子接过去。贺辛然忙阻止说:“您腿脚没好利索,别背了,我帮您背进去吧。”

外头的动静把柳大柱他娘也从里屋引出来了。见状,连忙来帮贺辛然扶,忍不住在儿子背上打了几下。一边絮絮叨叨骂着,一边对贺辛然千感万谢。

好不容易拾掇好了柳大柱,老两口请贺辛然坐下喝口水歇一会儿。盛情难却,贺辛然便坐下喝着水,陪老两口闲聊。

贺辛然看了看门口放农具的地方,问道:“那帮土匪又来找您麻烦了?我看您方才出来还拿着锄头。”柳老爹笑着说:“不是,亏得贺大夫您的好手段,上次已经把他们全整治了,没人再敢来欺负我们了。我只是心里还是有点怕,怕他们又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