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柱一听,两眼放光地道:“好好好,甜的好,来来,给我喝。”贺辛然便给他灌下药去。
“嘿,还真是甜的啊……”柳大柱念叨着,却也不挣扎了。贺辛然这才给他解开,问道:“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柳大柱豪横地一挥手,起了身道:“嗐,不用,我自己一个人能——”说着脚底下一软,被贺辛然一把扶住了。贺辛然不知是气是笑,只得道:“得了吧,我送你回去。你酒量什么样我还不知道?”
贺辛然背着柳大柱往柳老汉家走时,迎面在夜市的小摊前碰见了步秋狐和蒋兰韵。一见到他,两人手忙脚乱地把手上的吃食藏在了背后,齐声叫他:“哥——”
贺辛然看了看他俩嘴角的油光,笑道:“吃就吃,躲什么躲。小韵怀着少吃辣少喝茶,还有我平日里叮嘱那几样,其他爱吃什么吃什么,别撑着就行。还有,早些睡。都亥时了,吃完赶紧回堂口。我送人回家,今晚住医馆,有事来找我。堂口没人回的话早点闸门。”两人笑嘻嘻的点着头,也不藏着掖着了。贺辛然看着步秋狐手里的肉,张了张嘴。步秋狐塞了一大块肉到贺辛然嘴里;又吃了一口蒋兰韵手上的菌菇,这才满足。
背后柳大柱感觉久久不动,开始耍着性子,晃荡着腿,一直喊着要走。贺辛然咽了肉,斥了声道:“少废话,再乱动让你好受。”又叮嘱步秋狐和蒋兰韵了几句,看着两人吃完了东西往回走,自己才背着人继续赶路。
还没走多远,迎面碰上了一位老先生。贺辛然定睛看时,认出这老先生是贺辛然和柳大柱年少时的教书先生孙老。贺辛然老远就唤他。孙老走近了,见是贺辛然,笑道:“孩子,这么晚了哪儿去啊?”
贺辛然看了看背上摇头晃脑的柳大柱,笑道:“您这学生喝得酩酊大醉,我得把他送回去哩。”孙老定睛一看,这才认出是柳大柱,忍不住敲了他脑袋几下,叫贺辛然赶快送他回家。
辞别了孙老上路时,柳大柱开始在贺辛然背上絮絮叨叨个不停,贺辛然背他背得百无聊赖,便开始陪着他胡诌。
柳大柱说:“贺大夫,嘿嘿,你好俊啊,我打跟老孙头上学的时候就喜欢你了。”贺辛然皱了皱眉,冷漠地回他:“你可想点好的吧。我不喜欢你这样的。”
哼哼了一会儿,柳大柱又说:“贺辛然,你我同窗之时,你,你为什么不给我抄功课?”贺辛然胡诌道:“因为当时我也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