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辛然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只是现下,我是不想成亲的。”
我知道他这么想。这时他忽然对我道:“老凌,可是就我所知,有个人可是喜欢你许久了——不是说小叶。”
“谁呀?”我和阿瑜异口同声地问。我道:“我认得吗?”贺辛然嗤嗤笑着,只道:“何止认得。而且这人颇是位高权重。”
我扬眉道:“比你如何?”
“比我更甚。”
“男子女子?”
贺辛然抿了抿嘴道:“这我就不能告诉你了。再说便要暴露了,我可不敢出卖他。你若留心便能发现。”
我默了默。恍惚间,我好像知道了这人是谁。我颇有些戏谑地对贺辛然道:“要不是这人比你更位高权重,我就要怀疑是你了。”
贺辛然哼笑道:“你话怎么这么密呢。”
从始至终,蒋兰韵都跟在贺辛然身边,红着脸,笑着看着他。听闻贺辛然说不打算成亲,又低下了头去。
晚上,我和阿瑜在贺辛然的小医馆里宿下。贺辛然睡在我们间壁。阿瑜道:“下午你问贺大哥那些话时,我可是看见小韵脸红了。我可早就看出来了,小韵喜欢贺大哥吧。”
我道:“我也是一早便看出来了。她与老贺朝夕相处,喜欢上他是正常的事。小韵或许也知道不可能,该是没跟他说的。不过老贺那么聪明,怎么会看不出来。今日这话,他也像是说给小韵听的。”
阿瑜蹭了蹭我,又问道:“对了,贺大哥说的那个喜欢你的人,你心里可有数?”
“大概有数,只是不能确定。”我笑了笑,“我虽好奇,但如今除了你,谁我都不会动心了。”说着勾了勾阿瑜的下巴。阿瑜笑着搂住了我。
次日,蒋兰韵主动来找贺辛然,希望他能给自己和步秋狐指婚。
蒋兰韵和步秋狐认识一年有余,步秋狐是个孤儿,由洛阳堂口的老堂主抚养大,与蒋兰韵年纪相仿,又是贺辛然的心腹,也是知根知底的人。步秋狐在风华盟是最藏不住心思的,显而易见地喜欢蒋兰韵。这孩子是个负责任的,两人倒是般配。只是,这事一时间有些突然。贺辛然却也没说别的,当即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