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今早便辞行了,于夫人留我们和其他一些人吃过午饭,我们亦辞别了她。
我们牵着马路过那家人门口,那女人正坐在门槛上,望眼欲穿地看着街道。阿瑜替我挡着,我们快步经过。可我还是被她发现了。那女人颤颤巍巍站起身来,倒没有像昨日那般粗鲁,只是慢慢走过来,抓起我的手臂,双眼悲戚地看着我,开口道:“女儿啊,这么些年你到哪儿去啦?可让为娘好找啊。”
那么一瞬间我很想流眼泪。或许,她真的是我娘呢?
我还没有想好如何回话,便看见她丈夫从门口出来了,见她抓着我的手,走过来粗鲁地把她扯开,骂道:“又发疯!又发疯!死婆娘,你女儿早就死了!少在这儿丢我的脸!”
我怒火一下子窜了上来,伸手阻止了那个男人的动作,怒道:“你这么粗鲁干什么?她是你妻子你这么拉扯她!”
“滚开!”那男人一把推开我的手,指着我说,“这是我的家事!你个小婊子少给我管!”
阿瑜一脚把他踹倒在地,拔出剑来指着他的脖子。
“嘴这么脏,是不是想让我拔了你的舌头,剜了你的喉咙?”
此时,那个女人走过去扶住阿瑜的剑道:“姑娘,你别打他,你别打他……”
那男的却一把推开他妻子,梗着脖子迎着阿瑜的剑道:“来啊,你杀啊,你有本事就杀。”
“你真的有这个胆量去死吗?”我气急反笑,“那如果我杀了你的儿子,该当如何?”
“你敢?!”那男人猛一抬头,脖子却撞到了阿瑜的剑尖,血流如注。那男人吓得捂着脖子连滚带爬地逃离阿瑜的剑下,显然没想到会真的受伤。我冷笑着,让阿瑜收起剑,道:“说起你儿子就气急败坏,那换做是女儿呢?”
那男人一愣,继而冷哼道:“不过是个女儿,生了只畜生罢了,没什么用,即使一生出来就掐死也无所谓。”
“那你就继续坚持你的想法吧。你迟早会遭报应的。”我实在不想和他再多费口舌,拉起阿瑜就要离开。可这时那个妇人又抓起我的手,在我背后哀戚地道:“女儿啊,你这是要去哪儿啊?你别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