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不能说她走错了吧……要是没来过还能糊弄过去,可这么显眼的门她实在没办法糊弄过去。
文思月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一步往她所在的方向走,阴影逐渐将夏诗弦笼罩,夏诗弦咽了口唾沫,感觉到异常的压迫感。
“来看看……”文思月拉长语调,“想看什么?直接告诉我就好,为什么要趁我不在的时候看?”
夏诗弦有点迟钝,没有马上领会文思月的意思。
“呃……对不起,下次我会告诉你的,你别……别摆出这么吓人的样子啦!”夏诗弦秒怂,不是她怂的快,而是文思月实在太吓人了。
表情紧绷着,眉眼也有些沉郁,似乎心情不是很好。
文思月听到她的话后摇了摇头,“我是说,诗弦可以不用这么客气,我们不应该有这样的距离感。”
夏诗弦一怔,早晨她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压根没想过文思月可能早就注意到她们之间的问题,并一直忍耐到现在。
她哑口无言,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准确的用语言表达想法。
文思月继续往她这边走,短短几步距离,她走了很久很久,高跟鞋的鞋跟与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夏诗弦却觉得这个声音仿佛昭示着什么。
“诗弦明天就要乘飞机离开伦敦,我还需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文思月轻声说,高跟鞋发出的声音甚至压过了她的说话声。
“伦敦对诗弦来讲不是有美好回忆的地方,所以连同想法也被封闭了吗?我感觉我们之间正被什么阻隔着。”文思月低垂着眼睫,声音越来越轻。
“你是在怪我吗?怪我让你有了这么多不好的回忆?”
夏诗弦一听急眼了,她往前走了两步,语速飞快,“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有些……不知所措。”
文思月静静地看着她。
夏诗弦从来都羞于表达自己的内心想法,她总觉得直抒胸臆是件特别羞耻的事情,尤其是对重视的人敞开心扉的时候,羞耻感甚至能将她整个人淹没。
她张了张嘴,脑袋里拼命思考要怎么对文思月讲。
她一张脸憋得通红,说话磕磕绊绊,“我不是有意要保持距离,哎怎么说呢,就是每次交换信息素的时候,虽然很舒服很快乐,可每次完事我都觉得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