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是阴差阳错,师傅我虽然没说过,不过我觉得你肯定猜到了,我来伦敦不只是想当裁缝实现梦想,更是……”她顿了顿,单手拄着大腿,撑着下巴,接着说:“听来这边留学的高中同学说曾经在伦敦见到过她,于是我就来了……”
她盯着花束,有些怔然,“没想到她真的在,只是被关起来了而已,我们曾经离那么近,师傅的店距离她被关着的地方只有几站路,结果就这样错过了……”
说着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师傅说了好久啦,我该走了,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对了,我打算等有了自己的品牌,把总部设在师傅的店里面,这么大的店面一直荒废也不好,至少我不希望它就这么破败下去。”
夏诗弦说完打算离开,走了几步她回头看了眼墓碑,她不知道师傅在生前的最后时刻都经历了些什么,一般墓碑上都会有亡者生前的照片,可师傅什么都没有,只有孤零零的一串名字。
看了最后一眼,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不管她此刻有多怅然,都必须往前走。
回到城堡时还不到中午,老总裁和夫人都不在,女仆们也不知所踪,给夏诗弦当临时司机的那位黑发女仆,在把车停到停车场后也消失了踪影。
夏诗弦慢吞吞的上楼,鬼使神差地,她没去二楼的卧室,而是往三楼走去,自从前几天蜻蜓点水般的欣赏了下,她就总惦记着想再看看,可惜文思月一直没再提起,而她也没那么多时间,毕竟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比她前半辈子加起来都要精彩。
来到让人倍感压力的门前,夏诗弦使劲推了推,门意外的没有锁,就这么被她给推开了。
夏诗弦瞅着被推开一条缝的门,表情顿时有些贼眉鼠眼,她没有立刻推门进去,而是返回到楼梯口四处张望,确认没有人后,才轻手轻脚的推开门钻进去。
关门的时候夏诗弦还窃笑两声,她打算去展示柜里好好欣赏欣赏文思月雕刻的那些可爱的小动物,上次还没看过瘾就被文思月不动声色的给拿回去放起来了,时候她回过味来,总有些不甘心在里面。
她琢磨她的提议也不错啊,让文思月把自己的一些艺术作品做成印花印到t恤上,就算不对外销售,她也想做几件自己留着穿啊!
可惜文思月当时没有立刻同意,以夏诗弦对她的了解,估计没戏。
她美滋滋的关好门转身打算往里面走,往陈列柜的方向走了两步突然觉得不对劲,她往回退了两步,差点一声尖叫。
“你你你……你怎么在啊……!”夏诗弦结结巴巴的,指着文思月,手指都在颤抖。
文思月坐在角落里的高脚椅上,身上还穿着黑色西装,看样子是刚从集团总部回来不久。
“这是我的工作室,我在很正常,可是老婆为什么也在呢?”文思月歪着头,一条腿踩在地上,一条腿随意地蹬着椅子腿,长腿的优势尽显无疑。
夏诗弦干笑两声,往门边靠,“我就是……就是……想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