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诗弦目光炯炯有神,她嘴角扯了下,“南星蘅,麻烦你不要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我会拿出证据,到时候希望你不要痛哭流涕的来求我。”
说完她不再搭理南星蘅,转向文思月,上下打量她,“你没被揍吧?要是被oga揍了,多丢人。”
文思月把扇南星蘅巴掌的手悄悄往身后藏,淡定的说:“怎么可能。”
夏诗弦叹气,“拜托你成熟一点,虽然我也喜欢拳打脚踢,但咱们不是猴子,至少还是得用文明的方式解决问题。”
说着,她狐疑的看了眼文思月,“动不动就动手,你以后不会家暴吧?”
文思月抬头看天花板,“我不会,我只是个弱小无助的病弱总裁,需要老婆保护。”
然后她猫着腰,缩在比她矮半头的夏诗弦身后。
夏诗弦:……
钟秘书:……
南星蘅:……
钟秘书恨铁不成钢,没想到文思月这么快就被夏诗弦同化了,以前还好,只是在她们面前偶尔脱线,没想到现在在陌生人面前都这个样子!
南星蘅皮笑肉不笑,径自忽略文思月,“夏诗弦,记住你说的话,既然这样,我就邀请你来看我的高定秀,看完你就知道到底是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
她从包里掏出两张邀请函,放到桌上。
夏诗弦哼笑,“可以,我会带着证据过去。”
南星蘅顿了顿,把其中一张请柬递给文思月,“虽然你……,但我还是邀请你过来看,夏诗弦都过去了,你没有理由不跟着过来。”
说完她捂着脸,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瘸一拐离开了工坊。
夏诗弦气得不行,“我最讨厌她这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明明是她邀请我,搞得像她施舍似的,要不是为了憋大招,我才不去呢!”
文思月抬手示意其他无关人员离开,工作人员们很是上道,关上工坊大门,一溜烟全跑了。
钟秘书也很有眼力见的搬了三把椅子过来,三个人围成一圈,坐在工坊中间的空地上,等文思月坐下后,她对夏诗弦抬下巴,“老实交代。”
夏诗弦左顾右盼,“交代啥,我又不是犯人。”
文思月:“你现在就是我的犯人。”
钟秘书搭腔,“夏小姐,要是受了委屈您尽管说出来,总裁一定会帮您伸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