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月一叠声地问,场面十分精神污染。
南星蘅大约从没见过发疯的文思月,她忘记了反抗,瞪着眼睛愣愣看着文思月阴霾的脸庞。
文思月今天穿的跟夏诗弦风格相似,但仍挡不住一身煞气,南星蘅离她太近,没多一会,便感觉到头像针扎似的疼。
“你……你……你有紊乱症?”
衣领被紧紧揪住,文思月掐着她的脖颈,让她呼吸困难,一张脸憋得通红。
文思月听到紊乱症三个字,眼神更加沉暗,“还不算太蠢。”
说着,她突然松手,南星蘅跌倒在地,她顾不上太多,手脚并用往边上爬了好几秒,确认到安全距离了,她才捂着脖子拼命咳嗽喘息。
钟秘书隐隐松了口气,看样子总裁应该不会再动手了,文思月提起南星蘅的衣领把人举起来的时候,她真的以为文思月会把南星蘅掐死。
“总裁,要报警吗?”她大着胆子问。
文思月摇头,“不,我还没过瘾。”
意思还要再揍一顿?
南星蘅的社会身份暂且不提,文思月身为alpha,殴打oga本身就是犯罪行为,钟秘书咬咬牙,不能再让事态恶化,否则后果严重。
她看了眼身后的夏诗弦,小跑到南星蘅身边,把人搀扶到椅子上坐着,“南小姐,总裁刚才紊乱症发作,情绪激动,您先缓缓。”
南星蘅被打的眼冒金星,那一个巴掌顶夏诗弦打她十个,她现在耳朵嗡嗡直响,钟秘书在她身边说话她都听不清楚,更别说文思月动用信息素攻击她,她还指不定有什么脑损伤呢。
她单手撑着桌角,坐在边上深深喘了几口气,等晕厥感下去后,她摇晃的站起身,眼角瞥向夏诗弦,眼里闪过阴毒。
“文思月,你现在有把柄抓我手里了,你打伤了我,快报警啊!看警察把谁抓走!”她索性破罐子破摔,有本事文思月就把她打死,这么想着,她反而更嚣张了。
文思月笑了笑,“可以,你也说了,我有紊乱症,就算抓人,我也能全身而退,毕竟我在法律层面上,是个精神病。”
南星蘅咬了咬牙,文思月有紊乱症这件事,像一根利剑插进她的心里。
夏诗弦听到精神病三个字,仿佛开关被启动,终于从蒙圈中回神,她下意识把文思月护在身后,紧盯着南星蘅看,南星蘅被她直白的目光盯得浑身难受,不由把身体侧过去,避免直面夏诗弦。
“南星蘅,你别老是偷啊偷的,你自己喜欢偷东西,就认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你还跟五年前一样无耻。”夏诗弦沉着声音说。
少了以往的跳脱,夏诗弦身上那股厌世的气质萦绕在身边,她声音低沉,带着点低哑,“既然你总是虎视眈眈的想夺走我的一切,那么正好,我们把五年前的事了结。”
南星蘅心里一跳,撑在桌角的手攥成拳头,“你搞笑呢,陈年老黄历的事你还拿出来说,当年的事已经了结了,所有证据都指示你偷了我的设计稿,在决赛跟我做了同样的衣服,裁判也判你不得再从事跟定制有关的工作,你是师父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