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那如水的眼眸,修长的手指,严婧涵眼角渗出泪水,想起了自己曾经悲催的恋爱。
不过现在不是回忆往昔的时候,严婧涵甩头。
“诗弦,你怎么不听我的话啊,跟你说了别来,你来就来了,还单枪匹马,你也不想想,你能斗得过设计总监吗?”严婧涵把夏诗弦拉到一边,气得点她脑门。
夏诗弦捂着脑袋哀嚎,“别怼了别怼了,我错了。”
她可怜的脑门经不起摧残了。
严婧涵见状,拨开她捂着脑门的手惊呼,“诗弦你脑门怎么搞的?怎么有点肿了?”
“磕的,不说这个了,你赶紧给我讲讲具体情况。”夏诗弦随口说道,哪怕是死党,她也不想让人知道她是怎么负伤的。
严婧涵贼眉鼠眼地四处观望,把车门打开,“先上车,我跟你细说。”
夏诗弦冲文思月招手,“文总,您过来吗?”
文思月慢悠悠地走过来,拉着夏诗弦一起坐到后座上。
本来都已经坐到驾驶位上的严婧涵看到两人都挤在后座,也跟着下车一起坐到后排。
严婧涵的车本就不宽敞,车门一关,三个成年女性并排坐,空间里吗捉襟见肘,夏诗弦想动动胳膊都施展不开。
“我跟你说啊诗弦,下午你走了以后,公司差点翻天!”严婧涵像往常一样搂住夏诗弦的胳膊,一副要长篇大论的架势。
夏诗弦嘶了一声,“为什么啊?”
“还不是纪……首席搞得鬼!”严婧涵偷偷瞥了眼文思月,看到文思月表情没什么变化,才放心大胆的说。
夏诗弦没注意到她和严婧涵距离越来越紧,两个人脑袋凑到一块嘀嘀咕咕,把文思月晾到一边。
“首席?我觉得首席没有搞我的理由啊,这样对她又没有好处,再说,她是文总的人,总不能内斗吧……”夏诗弦挠头,刚才在办公室她说首席想搞她,不过是一时冲动说的,冷静后想了想,纪之槐顶多就是在纪律方面严格了些。
严婧涵摇头,“你太天真了诗弦,哪怕你和文总是一个阵线,也不见得跟首席是一条线上的,我本来跟你想的一样,但是下午发生的事让我改变了想法,纪之槐以后绝对会给你下套的,诗弦。”
夏诗弦扭头看了眼文思月,勉强笑笑,“应该不会吧……”
她自己都不确定。
两人又把头凑到一块,只不过没说几句话,一只手强行把她俩分开。
“文总你干嘛,没看我正跟婧涵说话呢嘛。”文思月的眼神令夏诗弦瑟缩了下,她偷偷把胳膊从严婧涵怀里抽出来,撒娇似的抱怨。
文思月收回手,靠在后座上捂着眼睛,“太挤了,难受。”
夏诗弦立马紧张起来,“不会是憋的吧,婧涵要不要把车窗打开啊,文总她要憋晕了。”
严婧涵恨铁不成钢,夏诗弦怎么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堕落至此,至少上个礼拜还不至于这样的。
一想到好闺蜜被文思月迷昏了头,严婧涵胆子都变大了,“开窗被听到怎么办?”
夏诗弦觉得也是,本来就在背后八卦,万一被听到穿到正主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