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月反问, “这重要吗?”
夏诗弦眼里的光渐渐熄灭。
文思月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她像往常一样,只有面对夏诗弦的时候,身上拒人千里之外的气息才会消失。
“在我心里, 没有什么比跟老婆交换信息素重要。”
文思月亲了亲她的眼角。
“这些都是小事, 就算是你做的, 做就做了无所谓, 但我想你不会做这种事。”文思月声音轻轻的。
夏诗弦抬头。
“你就这么肯定?”带着浓浓的鼻音。
文思月嗯了声,“我老婆这么多年从来没变过。”
夏诗弦锤她, “求求你能不能不要再叫我老婆了?”
文思月:“我说我老婆,你怎么这么主动承认了?是不是想当?”
夏诗弦心情不上不下的,刚才那么大一坨委屈, 统统消失不见了, 她抿抿有点干的起皮的唇,别别扭扭的从文思月身边退开。
她最不想被文思月看见哭鼻子的样子了。
“还想上去掰扯?”文思月问她。
夏诗弦摇头,“算了, 累了, 明天让警察抓我走好了。”
文思月牵她的手下楼, “不太好,老婆被警察抓走了,我独守空房,寂寞。”
“你脑子能不能想点别的?”夏诗弦别扭。
两人走到一楼,文思月推开楼梯间的门之前,回头看她说:“还想你呀。”
夏诗弦不但眼睛红,脸也红了,还好她还戴着眼镜,镜片一遮,兔子似的红眼睛不那么明显了。
公司恢复了往日的热闹,消防通道在侧门,因此几乎没人注意到文思月和夏诗弦走了。
倒是在地库遇到准备下班开车回家的同事。
比如严婧涵。
严婧涵满脸疲惫,她揉着眉心跟夏诗弦擦肩而过,夏诗弦想叫她来着,看到她那么疲累没舍得叫。
“诗弦你怎么不叫我啊!”严婧涵走出两米开外回过味来了,赶紧转身小跑拽住夏诗弦。
“诗弦你哭啦!”严婧涵一眼就看出来。
夏诗弦别扭极了,怎么一个两个都一眼看出来她哭过。
她抬手想揉眼角,动作被文思月制止,“别揉,有细菌。”
严婧涵在旁边看得半张脸都麻了,揉个眼睛而已,搞得这么肉麻,文思月以为她在演言情偶像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