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棠发育饱满的两颗水蜜桃紧紧挨着温清芜的大腿,温清芜顿时一个激灵,方才她背着她时,她也感受到了。

温清芜在心中唾弃自己思维的发散,她扯开虞晚棠的手,坐在病床前,“我不走。”

虞晚棠当即眉开眼笑。

虞晚棠并不知道对于温清芜而言,逃课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这所学校并不会惩罚逃课的学生,但是会把学生逃课的事情告诉父母,而虞晚棠的父母一向纵容她,从来不会因为她逃课而责骂她 ,所以她以为温清芜的父母也会纵容女儿逃课的事情。

次日,虞晚棠没来上课,虞晚棠的父母特意为她请了假,让她在家休养,而温清芜一瘸一拐地来上课。

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以为她是摔了,而在家休养的虞晚棠甚至不知道温清芜受过伤。

虞晚棠从睡梦中醒来,嘴角还含着一丝笑意,她抻了抻懒腰,梦中的温清芜真好啊!不像现在的温清芜,拒人于千里之外。

虞晚棠睡眼惺忪地走出卧室,只见金秀美靠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看着一部宫斗剧。

“妈,你怎么这么喜欢看一群女人争一个男人的电视剧?”

金秀美不以为意:“多好看啊!这剧很实用的,你不要觉得它是讲宫斗,其实可以学到很多东西。”闻言,虞晚棠随意往屏幕上扫了一眼,电视剧正播到,妃子为了争宠,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一刀,引得皇帝垂怜,突然,虞晚棠仿佛被击中了一样,她抱住母亲金秀美,感激道:“妈,你说得对,确实很实用。”

当天,虞晚棠从网上下单了假伤口贴纸,拿到手之后,贴在腿上,逼真得很,看起来就像是真的受伤了一样。

虞晚棠还在家里特地练了下走路的姿势,以防引起温清芜怀疑。

到了挽清的高定工坊外,虞晚棠等了许久才等到温清芜从高定工坊走出来,她装成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眼睛水汪汪的,清澈明亮,面上又带着一点惹人怜爱的娇羞,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向温清芜,“清芜姐姐,我的腿受伤了!”

温清芜看向她的腿,目光凝重,心中宛如刀在割。

正在此时,一个顾客从工坊中走了出来,差点撞到虞晚棠,虞晚棠轻盈地躲过了她。

温清芜嘴角抽了抽,学会苦肉计了……

温清芜似笑非笑:“晚棠,我觉得你伤得太严重了,这样吧,我找医生给你调理一下,我认识一名有名的中医,我找她给你开几包中药,我看着你喝。”

喝中药?虞晚棠在心中尖叫,她最怕喝中药了,太苦了。

虞晚棠连忙摇头,“不……不必了……”

见她如此,温清芜嘴角笑意不减。

正在此时,温清芜接了一个电话,她道:“好的,我这就去机场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