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后,虞晚棠的一张脸上满是泪痕,眼睛都哭肿了,虞晚棠隐约听见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虞晚棠忐忑地望向天台的大门,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是温清芜。
温清芜飞奔向她,眼里满是着急,见她膝盖流了很多血,温清芜当即半蹲着,扭头道:“我背着你走!”
虞晚棠从善如流地趴在她背上,紧紧搂住温清芜的脖子,双腿夹住她的腰。
虞晚棠此刻穿的是学校统一的制服裙,一双美腿光裸地露出来,温清芜的双手托住虞晚棠的大腿内侧,光滑白嫩的肌肤触感,令温清芜的大脑有一刹那的空白。
“清芜姐姐,你不应该在上课吗?你怎么会来天台。”
“你也是来天台玩吗?”虞晚棠又问。
虞晚棠以为只是巧合,可是这世间哪有这么多巧合,当温清芜发现虞晚棠迟迟没有回来上课,温清芜的心便七上八下的,所以从未逃过课的温清芜破天荒地逃了课。
她找遍了校园的每个角落,才在天台找到了虞晚棠。
“嗯,来天台玩。”温清芜淡淡点头。
“清芜姐姐,我真的以为我要死在这里了。”虞晚棠的头往温清芜的颈间拱了拱。
不知道为什么,温清芜总会给她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你不会。”
“因为有你在,才不会。”虞晚棠娇嗔道,“如果你始终在我身边就好了,我们的大学也考同一所好不好?”
“啊,我忘了,我的成绩肯定上不了,你以后是要上北大的人,我顶多只能上北大青鸟。”虞晚棠自顾自说道。
温清芜笑了笑,都伤成这样了,还能开玩笑。
“不过我们这所学校的人大多数应该是留学吧!清芜姐姐,你也会留学吗?”毕竟上的是国际学校。
“你要留学吗?”温清芜反问她。
“不要,我才不要,我这样的话唠,到了国外,我觉得我会闷死,而且我水平不行的,我在国内是混子,到了国外是留学圈混子,还不如留在国内,家人也在身边,我想好了,我就去北京上大学。”
温清芜在心里默默记下,就这样听着她说话,走到医护室。
医护室里,医生给虞晚棠做了全面的检查,她没什么事,休养几天便好了。
温清芜给虞晚棠倒了杯水,放在病床前,正要离开,虞晚棠一把抱住温清芜的大腿,“你不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