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说:“我刚得到的消息,庄主今晚要跟人谈一笔大生意,又下这么大的雨,应该不会来了。”
程涣坚定地说,“我等她。”
钟凛涛已经止住泪,笑问:“你怎么这么着急见你姐姐,是要问她要猫吗?”
程涣说:“我才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我只是想早点见见她而已呀。”
程涣取下挂在舱壁的一只鹦鹉,它看着她们,转了转眼睛却不说话。
灯油熬干了,单雪换来一盏新的,听此哄她说:“今天早上不是有个小丫头约你玩吗,人家估计也在等你呢。”
程涣漫不经心说:“没关系,反正山庄这么多人,我都不太记得她的名字。”
又等了许久,远远看见有人撑船来,众人一喜,却是个打发来的人说:“庄主说让程涣先回去,今天有事,太晚了,又下雨,不会来了。”
皓月安慰说:“明天就能见到了。明天我们一早上就陪你去找庄主。”
“我还是要等。”程涣流下泪说。一团烛火映得她珠泪如雪。
她一哭众人都慌,都忙说,“我们陪你等。”
甲板上月色荡漾,有人掀开帘探头说:“大家都进来呀,雨越下越大了。”
众人打起猩红毡帘,进船舱坐下。百无聊赖的船程中,一人唱起了当地民歌,大家都跟着唱了起来:
“马桑树儿搭灯台哟
写封的书信
与耶姐带哟
郎去当兵
姐耶在家哟
我三五两年不得来哟
你个儿移花
别耶处栽哟
马桑树儿搭灯台哟
写封的书信
与耶郎带哟
你一年不来
我一年年等哟
你两年不来
我两年挨哟
春天的牡丹花耶不开呦
春天的牡丹花耶不开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