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哪怕是坐别人开的车,忽然间急刹车转向,也能让她眼前发白动弹不得。
“秦总,我可能有哪里出问题了。”唐韵说。
秦珏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一些被她忽略被她误解的细节串联起来,唐韵的好几次反常都有了解释。
她怎么会?她如何经受得住?
秦珏不知道这时候她该如何安慰唐韵,这只是个刚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一切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秦珏感觉唐韵在向她求救,但秦珏却不知道该如何救她。
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秦珏没有办法。
“嗯,那就不开车了,以后都坐我的车,我开车很稳。”秦珏说。
不提及,不刺激,尽量规避,秦珏只能想到这样的办法。
“秦总,”唐韵叫住了秦珏,她吸了吸鼻子用力挤出一个苍白的微笑,问秦珏:“你会觉得我是个怪物吗?”
秦珏终于受不了了。
她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探过身抱住唐韵。oga的身体瘦削单薄,整个人仿佛没什么热气,要秦珏抱在怀里捂着,才能勉强捂热一点。
她帮唐韵理顺脑后被蹭得凌乱的头发,深吸一口气轻轻地在唐韵耳边告诉她:“你不软弱,也不是怪物,你只是生病了。”
唐韵迟疑着,抬手回抱住了秦珏。
“那么秦总,现在我没有事瞒着你了。”唐韵说。
这个拥抱很漫长,很轻,很静,隔着驾驶座和副驾驶之间的距离,不涉及半分情欲,秦珏等到感觉唐韵的身体热乎起来了才缓缓松开手,她给了唐韵一个承诺:
她的车会永远安全,唐韵可以相信她。
之后秦珏载着唐韵回了公寓,一路都开得平平稳稳,到了地下车库秦珏把车停稳,下车关门时终于看见了后座上那包巨大的芥末味薯片。
秦珏俯身把薯片拿上,故意在唐韵眼前晃晃。
“不是想吃吗,要没有我你就忘车上了吧?”秦珏试图逗她。
穿着高定羊绒大衣的人手上拿着那么大一包绿色包装薯片的场面足够滑稽,唐韵忍不住勾起唇角,秦珏见这招有用,故意在电梯里夸张地挥舞唐韵的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