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有些麻了。
甩一甩让血液循环回归正常,去洗漱间拿了卸妆油卸妆棉和大喷雾,准备帮她把妆卸掉。
手已经伸在半空又怕将好不容易睡着的朗月弄醒,决定带着工具回到洗漱间,先卸我自己的妆。
自己给自己打个样。
大概摸索出合适的力度返回卧室,一点一点把朗月脸上的颜色擦掉。
先是睫毛和眼线,而后轻轻擦拭掉口红,接着用化妆棉一点一点擦掉粉底露出吹弹可破的肌肤,又用喷雾喷湿新的卸妆棉,仔仔细细将卸妆水擦干净。
我有些变态地想着我也算是临摹过了女娲的作品。
给女娲大作敷上面膜,我就算大功告成,准备自我庆祝的时候才想起来我这张脸上妆只卸了一半,于是又跑去把自己的妆卸掉,简单擦了点东西回卧室帮朗月的面膜揭掉扔进垃圾桶,又洗了个澡,等我躺倒自己的枕头上时天都要亮了。
有那么一瞬我也有想到,朗月今天也出了大量的汗,直接睡觉应当不会睡得太舒服,应该至少帮她换身衣服让她睡得舒服一点。
但我太累了,实在没有力气,只能委屈朗月,放过自己。
第二天睡醒朗月那张床已经空了,我伸了个懒腰在心里感叹,果然人累到极致的时候睡觉连梦都不会做。
我起床洗漱,看见朗月正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看书,脸色红润想来今天已经“活”过来。然后我发现她头发居然是湿的,瞬间我妈上身,几乎是尖叫着说道:“你怎么不吹头发!”
“醒了?”她甩了甩长了一些的短发:“怕吵醒你就没吹。”
“我睡起来跟猪一样吵不醒,”我跑去沙发前捞她起来:“快去吹头发,小心着凉肚子今天接着疼。”
“我吃过药了。”她不以为然。
她肚子不痛我头疼:“下次肚子痛死我都不管你了。”
她将书放在一边,由我拉着往洗漱间走:“昨天晚上谢谢你啊。”
“谢我就好好吹头发。”
“好好好,我这就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