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台第一件事拿起手机,果不其然,社交平台上对于成城这一决定的评论风向已经有所改变,为数不多拿到入场券的粉丝激动分享着特殊的观看体验,让没有买到票的人捶胸顿足。
然而因为票量少,公司怕有人借此敛财,所以依托于览深集团优秀的算法,制定了一套精准的防黄牛票务系统,所以没有买到票的人只能祈祷有其他粉丝去不了转票,毕竟就算从黄牛手中千金求到了票,被查到后将丧失所有成·娱乐和览深集团旗下艺人各种活动的购票权。
老规矩,庆功宴要等到最后一场巡演结束之后。下一场演出是下一周的周六,我们得赶紧回宿舍好好睡一觉,周日晚上还得回公司复盘今天的演唱会。
”低血糖吗?“在回宿舍的车上,借着月光我看到朗月嘴唇惨白,想着今天晚上晚饭她似乎并没有吃几口,从包里找了颗糖给她。
她似乎不舒服极了,接过糖塞进衣服兜里,头阵在我的肩上闭上了眼睛。
看见她手紧紧捂着小腹,我大概大概明了,不是低血糖,而是痛经。
手脚冰凉的人生理期向来不太好过,我曾建议她去看中医调理一下,她只说好却未曾有过行动,每一次生理期都靠着止疼片过。
“忘记吃药了?”
“提前了。”她支支吾吾回答我。
我叹了口气,坐得正了一些,好让她头枕得舒服些。
大概是最近太累了,回到宿舍吃了药,在药效作用之前她疼的在床上打滚,我煮了杯红糖姜茶给她,想着暖暖胃会舒服一些。
知道她喝了没多久,连带着晚上吃的那点饭一起吐了出来。
朗月漱过口,又躺回床上,看正翻箱倒柜找暖宝宝的我说:“没事你先睡吧,我等下就好。”
“肚子捂热要舒服点。”我终于还是没有找到暖宝宝,想了想找了杯热水将手捂热,又将手捂在她的小腹上。
谢天谢地她不但没有拒绝,并且不再缩成一团,身体慢慢舒展开来。
我觉得我的手有些凉了,想将手抽离去拿热水暖一下,朗月却在我手刚刚离开的那一瞬皱起了眉头。
我只好搓热双手,又将手放了回去。
我看她眉头再度舒展开来,仔仔细细观察着她的脸。
饱满的额头,已经花掉的眼线也无法遮盖她宽窄刚好的双眼皮,挺拔且窄的鼻梁,薄厚刚好的嘴唇,和完美的下巴。我想她应是女娲巅峰时期的产物,多一分显得刻薄,少一分显得蠢钝,朗月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刚刚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药效终于作用,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我抽出手她也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