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知晚自顾自看书,晾了他半天,直到本就腿软的向无德惊累得要栽,她才说:“低头。”
向无德听话低头,被种了凤凰火的手臂不知何时恢复如初,他一愣,是刚才被杀咒“杀”死了!
因为他答对了,所以咒没杀他,而是救他。
“不算什么咒毒,只是火种。”孔知晚淡淡,“挑衅罢了。”
向无德从死门关走过,平日里舔向少的唾沫都用在了骂,话都不重样,说累了又不忘谄媚:“能被当成衅,挑到您面前,也是我在所不惜的价值了!”
听得孔知晚嫌烦地摆摆手:“不是你,他查我以前的房子,这事是他故意透给你的。”
“这?”
孔知晚轻描淡写地说出惊人之语:“那地之前也是一片宅群,人都死绝了之后盖的新楼,其中就有巫毒之后。”
“所以向少才会给我种‘咒毒’,就是为了告诉您,他已经查到了房子之前是巫毒后人的居所。”向无德一抬眼,慎重道,“那不正好和小石队长的调查方向撞上了?”
说曹操,曹操到。
孔知晚放在一边的手机忽然亮起,向无德下意识看去,瞥到界面的字,来电人叫“家猫”。
他先是困惑,很快想到是谁,立刻收了目光,眼观鼻鼻观心。
孔知晚寡淡地扫了他一眼,只看到了识时务的脑瓜顶,她又看回来电界面,心下比面上疑惑,也不知石漫这时候打电话是什么事。
想不出正事,那就是正事之外,也许是晚安电话,或者单纯想她了,隔空开个屏。
孔知晚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接通后,家猫小姐的声音很快传来:“怎么这么慢,还以为你那出什么事了——向无德那货,在你那吗?”
孔知晚渐起的笑意微顿,屋里安静,石漫扬声没有顾及,向无德自然听到了,他刚站起来不久,差点又给跪下去——姑奶奶,这种时候就别记得他了!
“在看书,一开始没看到,我没事。”孔知晚一个个问题回答,“他在,怎么了?”
“没什么,你要揍就揍他吧,老太太看重你,不会计较,我在,也没人敢来报复。”石漫不着调地说,“大不了我刷刷脸,抬去静姨那吊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