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昭有些无奈,但才出去没一会,便又进来了。
军医来了。
曲笙带的军队,在城外还有不少的伤病者,虽是过了许久,但依旧忙得不可开交。曲笙的身体,除了开始毒素重的时候产生幻觉,和已经愈合大半的伤口,便再无其它。故而军医在林夕昭接手照顾后,便一直没有再来过。
林夕昭带着大夫进了屋内,曲笙才写了个开头的家书便搁置了。
不过曲笙向来心细,写有‘吾妻林夕昭’的信,吹了吹,揣在了怀里。
军医为曲笙诊治,林夕昭立在一旁有些许紧张的看着。
“我体内的毒何时能解?”曲笙在军医诊脉时,侧目询问。
军医闻言,眨了眨眼,又朝着一侧的林夕昭看的一眼,道:“将军体内的毒数日前便解了。”
曲笙闻言面露一瞬疑惑,她朝着林夕昭看了一眼,道:“那我为何还会产生幻觉?”
军医和曲笙一样也露出了一丝疑惑,问道:“将军所说的幻觉,可否说与卑职听一听。”
曲笙唇瓣微抿,没有再去看林夕昭,只道:“还像上次那样。”
军医眨了眨眼,将一旁的茶盏拿了起来,问道:“将军看此物是什么?”
“茶盏。”曲笙看了一眼毫不犹豫的便答了出来。
军医又问道:“上面所绘图案,又是何物?”
城中物资并不匮乏,此地也算是繁华,虽是之前有被强占过,但像样的瓷器还是能拿得出来的,曲笙盯了一眼,道:“鱼戏莲叶。”
“她是谁?”军医看向了林夕昭。
林夕昭轻眨双眸转头看向望过来的曲笙,她一直都知道曲笙拿她当做是寇欢。
这些日子,寇欢自林夕昭来了此处,便去了城外照顾伤兵去了。
“她是寇欢,但她的模样……”曲笙想要说像自己的妻子,可她抬头又多看了一眼后,道:“她的脸是家姐的模样。”
林夕昭闻言,神情微楞一瞬,低低的笑了一声。
曲笙被她的笑声吸引过去,瞧着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是林夕昭的模样,不悦的蹙起了眉头,若不是她幻觉的问题,她觉得寇欢好像在故意模仿林夕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