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院外的树叶抽出了新芽,曲笙抬起头还未看几眼,身后便多了一件薄氅衣。
“将军的伤还未好全,莫要着凉了。”林夕昭温柔的嘱咐着。
曲笙回过头,瞧着林夕昭和她外面站着的几个丫鬟,心里泛起了嘀咕,为何只有寇欢才有林夕昭的模样。
“近来可有战报传来?”曲笙抬起头继续看着院中的新芽,随口问道。
林夕昭闻声敛眸一瞬,道:“将军想要知道什么?”
林夕昭之前唤曲笙名字,曲笙却凶了她,为了不让她生气而导致病情加剧,林夕昭只得学着寇欢唤她将军。
“北鞍国狼子野心,不会一直这般停滞不前的。”若他们知晓各大城池备足了粮草,势必会南下。
就算有被前后包夹的可能,他们也会铤而走险,毕竟他们的装备,不是天晟军队可比拟的。
“听闻还在僵持。”林夕昭对于战事不太了解,也只是在外面听人议论的时候,听了一耳朵。
曲笙近来养伤,情绪不可有大的波动,曲继闲也不让人来打扰她。
除了军医隔几日会过来,其余一直都是寇欢和林夕昭在照看,连门旁的丫鬟,除了打扫浆洗,也几乎不让进屋内。林夕昭来了,寇欢也就识趣的离开了。
曲笙侧目看向林夕昭,盯着她那张令她贪恋的容颜,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后,急忙撇开了目光,道:“这两日可有我的家书?”
林夕昭闻言,盯着曲笙的目光有些□□。她人都在这里,如何再写什么家书,林夕昭顿了须臾,如实道:“没有。”
曲笙闻言,面露一丝失落之色,她之前让人瞒着她的受伤的消息,不准告诉林夕昭,近来她因身上有伤,也一直没有写信。此刻她心里琢磨着,是不是林夕昭没有收到她的信生气了。
曲笙低下了头,“军医说何时再来为我看诊?”
“说是晌午便到。”林夕昭轻声回道。
曲笙点点头,转身准备回屋时,对林夕昭道:“去把笔墨拿来。”
林夕昭闻言,抬眼看着曲笙,似乎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了。
曲笙进了屋,林夕昭吩咐人去寻了笔墨来,进了屋便看到曲笙正卷着袖口,似乎在迎接着她端来的笔墨。
林夕昭要为曲笙磨墨,曲笙却不让,“这里暂时不用伺候,你先出去吧。”
曲笙淡漠疏离,因面前的人在她眼中像极了林夕昭,故而语气也十分有分寸,不近不远。
曲笙自己研墨,林夕昭站在一旁没有离开。曲笙抬头看她一眼,见她没有要走的意思,微微蹙眉,道:“我要与我姐姐写信,你先出去吧。”曲笙再次下了遣出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