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继年之所以不支持,一来是曲家祖上有祖训,必须忠于晟家,二是曲笙此举,为世人所不容,不顺天,不应命,诸侯皆可讨伐,他担不起这么大一个罪名。
曲笙是也明晓此番道理,故而徐徐图之。
如今朝野,内乱虽是平息,但却充斥着许多顽疾,若不处理好,不待她曲家接任,必会早早倾覆。她也在尽力的让百姓的伤亡减到最小的情况下,治理这好这个国家。
林夕昭弯唇,她对曲笙所作所为,她虽担心,但并未觉得荒唐。天晟国的皇帝是如何对待曲家的,她都知晓。她既然是曲家人,必然会与曲笙一心,不然当初也不会为其出谋划策。
曲笙昨夜与她说让她来帮忙,想着之前林建海忙碌的身影,林夕昭便有些心疼曲笙,没多犹豫便答应了下来。
但国事军事她之前未曾涉及,还需要曲笙从旁指点。
曲笙与林夕昭说了自己的一些想法,林夕昭仔细听后,便知晓这些折子大概要如何批阅,但有些折子呈上来,大放厥词,谴责曲笙拥兵自重,林夕昭看着心下担忧。
曲笙见林夕昭停下来,问道:“娘子是累了吗?”
林夕昭抬起头看向曲笙,眸色温和了下来,回道:“没有。”
曲笙见林夕昭方才似有不开心,将她手中的折子拿过去看了一眼,笑道:“无妨,以后这种折子还会有更多,娘子不必生气,待我以后处置了便是。”
林夕昭闻言,面露不解,问道:“你要如何处置?”
“既是觉得我是奸臣,牝鸡司晨,我又怎能容他?”曲笙之意,是要杀一儆百。
“此人敢公然呈上折子,我倒觉得这人颇有些气节,可宣他来看看。如此顶着杀头之祸敢言明陈词者,必然不是朝中畏缩之人。”林夕昭轻声劝导。
曲笙原本觉得此人只是一个老匹夫,听林夕昭这么一说,心中也琢磨起来。
如今朝着皆听她号令,唯诺墙头草者,和真心依附者难以辨别,此人敢在折子里辱骂他,想来也是不惜命的,“嗯,就依娘子所言,我倒要看看他有何能耐。”若无真本事,她必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