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两个儿子,现下已经入了官场,他为官之时不曾与其它官员走近,也指望不上他。是以,他根本就不在乎。
曲笙话说完,转了身出了房门,林建海看着曲笙气消的样子,狐疑间,自己的两个儿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林建海见两个人儿子进来,立时紧张的站起了身。
“父亲,笙妹妹方才说的话是真的吗?”林夕瑞眼里泪水打着转,他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会杀了他的母亲。
即便母亲有错,交由官府处理便是,那可是他的枕边人,他竟然亲手杀了她。
曲笙进了林夕昭的院子,路边的尸体已经被清理,眼下林府里外都已经被包围。
林夕昭站在外面,一直在为跪在雪水里的风齐打着伞。
她也一直再劝他。曲笙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让他跪在这里,可他却一直不起身。
“你先起来吧,这事不怪你,是我事先没有告诉你。”
林夕瑞告诉她的时候,她没有知会风齐。一来她觉得不会有什么大事,二来,也是怕风齐知道后告诉曲笙,让她在战场上分心。
若她提前告诉了风齐,风齐一定会更加的谨慎。
林夕昭弯腰,伸出手想要去扶风齐的时候,手被火热的掌心攥住了。林夕昭抬起头侧目时,人也被抱了起来。
“热水准备好了吗?”
林夕昭手里撑着伞,被抱起的一瞬,看着曲笙有些恍惚,眸光轻晃,“笙儿,你让风齐起来吧。”
曲笙闻言,低头瞥看了一眼地上的风齐,冷着脸没有说话,径直的抱着林夕昭去了盥洗室。
盥洗室内燃了火炉,屋内暖和,林夕昭便去解了曲笙身上的盔甲。那盔甲上隐隐还沾着血迹,也不知是方才太子的人,还是从战场上带来的。
林夕昭将曲笙的盔甲放到一侧,解着她的里衣,道:“今日不是风齐的错,外面天冷,让他回去休息吧。”
曲笙低着头看着林夕昭,脸色是温和的,但提到风齐,她心里便有了气。她那么信任他,将林夕昭交给他保护,府中的护卫随便他调集,他竟能让一个外男在这般深更半夜登堂入室。
如此,她没有让他和林府的人一样已经不错了。
“让他跪着吧。”曲笙淡声道。
这些年风齐少有犯错,小的时候,因为忤逆自己尚且要领罚,今次这般,若非跟着她这么多年,她一定不会轻易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