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想过夕昭愿不愿意?”深更半夜,一个外男登门入室,若非她早到……曲笙想到这里,手便不自觉的握紧了。
咯吱响动的手指,吸引了林建海的视线,他垂下眼皮,盯了一眼,不屑问道:“想杀我吗?”
曲笙自然敢,只是不能。林建海就算有天大的错,也不能死在她的手里。她在意林夕昭,她怕她杀了林建海,林夕昭便不理她了。
今夜之事,是林夕昭默许的,除此之外,她对林建海什么都做不了。
而今夜的林建海,在看到曲笙的一刻,便知道自己和太子谋划的事情败露了。曲家兴师问罪,他也想过,但他更想看曲家与新皇交恶。
看看这个把自己的女儿骗得团团转的女人,能做到什么程度。当然,如果她什么都不做,那林夕昭便顺理成章成为太子妃。
成为太子妃,总也好过见不得人,伤风败俗的跟着一个女人。
曲笙的胸前起伏,她冰冷的双眸看着林建海,忽而嗤笑了一声。曲笙的笑声,让林建海看了过去。
曲笙笑的有些冷,她盯着林建海,笑道:“当初聘礼是你同意收的,如今想要悔婚的也是你,文泽王这般背信弃义,当得起正人君子吗?”
她知道林建海一直以君子自持,一点影响到自己风评的事情都不愿发生。
“哼,当初你是如何让我答应的难道忘了?”
曲笙眉心微挑,道:“一瓶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毒药而已,若你不答应,我也没有办法,不是吗?”
“哼。”林建海又哼了一声,脑袋别到别处,不再看曲笙。
曲笙见他不言,也不着急,她漫声道:“于氏的死我只是猜测,你那么怕那瓶药,想来人是你杀的没错了。”
林建海闻言,眉心不自觉的皱起。当初曲笙拿着那瓶药威胁他,若他不答应,她便要掘了于氏的坟墓,让有经验的仵作好好勘验。
保光皇帝谋划那么久,架空权臣的事就那么一哆嗦,他当时也是担心自己被查出来,影响到整盘布局,故而便答应了曲笙。
这事已经过去了,曲笙这会说出来,他一点都不怕。
“是又如何?”林建海转过脸来,一脸的不屑,“你还能杀了我?”
林建海几次提到让曲笙杀了他。他知道因为林夕昭,曲笙不敢动他,故而故意多次挑衅。
若曲笙杀了他,林夕昭便一定不会再与她在一起,他也拿准了这一点在赌。只要林夕昭离开曲笙,杀了他也未尝不可。
曲笙闻言,嗤笑了一声,道:“我是不能拿你怎样,但其它人就不一定了。”
于氏的死是保光皇帝授意,就算说出来,这事也已经过去了。林建海也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和官位,眼下职权已经都撤了,再怎么,也就是将自己的王位撤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