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公主抬眸望着秦青鱼,眼底星河驿动,像是被秦青鱼的美色迷惑看痴了眼,许久才伸手摸向秦青鱼,口中呢喃着:“你的簪子……歪了。”
簪子歪了?
秦青鱼不喜欢头顶沉甸甸的,因而发髻绾得简单,发饰更简单,只簪了这一支簪子,金凤衔鱼簪,这是昭阳公主特意送她的成婚礼,新婚那日戴着迎得亲,之后就再没有摘过。
昭阳公主拔下了秦青鱼的金凤衔鱼簪,柔白的指尖摩挲着那栩栩如生的金色小鱼,缓缓抽出被秦青鱼握着的手,向后退了两步,退出秦青鱼手臂能够到的范围。
秦青鱼下意识伸手抓了下,没抓到,说道:“怎么了?这就要走了?好歹亲我一下再走。”
昭阳公主淡淡道:“不亲了。”
秦青鱼逗她道:“为什么?不带这么小气的。”
昭阳公主道:“方才皇上说得还不够清楚吗?你是我拿来给他练手的。”
昭阳公主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地让秦青鱼突然升起一丝异样。
秦青鱼抓昭阳公主的手改成了掌心向上,讨要道:“那至少把簪子还给我。”
昭阳公主缩了缩手道:“不给。”
秦青鱼道:“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再要回去的道理?”
昭阳公主道:“你就要死了。”
秦青鱼的脸缓缓沉了下来:“你要杀我?”
昭阳公主淡淡道:“我说了,你是我送给皇上练手的。”
秦青鱼道:“他杀不了我。”
昭阳公主道:“练手自然是要成功的,若练手都失败,等将来再遇上佞臣叛将,皇上又怎么会赢?”
秦青鱼道:“这是两码事,何况我也不是佞臣叛将。”
昭阳公主道:“是与不是,你我心中都有数,即便现在还不是,早晚也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