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嬷嬷到了角门前,门房太监小何子赶紧迎了过来,照理说他是公主的人,并不需要刻意再讨好谁,可见了刘嬷嬷,那小太监却是陪着笑的。
“哎呦刘嬷嬷,您老可有几日没来了,小的们可都盼着呢。”
刘嬷嬷笑道:“知道你们苦,这不就给你们送了替罪的来?”
小何子勾头看了眼秦青鱼,门楼灯笼明亮,看得倒还算清楚,见了秦青鱼的模样,小何子眼睛都瞪圆了。
“这……这这……这可也太像了!”
刘嬷嬷也随着小何子看了眼秦青鱼,道:“可不?仿佛那人刚入宫那会儿的模样,年轻着嘞。”
小何子陪笑道:“嬷嬷是宫里的老人儿了,自然见多识广,我那会儿年岁小,就记得最末那两年她的模样,倒是确实不如这鲜嫩。”
秦青鱼在一旁听着,倒是有些诧异,他们议论的是“青鱼”无疑了,可为什么他们说她比青鱼年轻?照理说她如果是青鱼,就算不比当年的自己老,也不该是年轻才对。
难道是妆容的关系?崔喜娘年岁小,给她化得妆容确实更显得幼弱些。
刘嬷嬷同小何子闲聊完,转头对秦青鱼道:“这位是何公公,你听他吩咐便是。”
说完刘嬷嬷便挑着灯笼走了。
小何子又上下打量了秦青鱼几眼,似乎确实被她的相似震撼到了,看罢才道:“看到这门槛了吗?”
秦青鱼点了点头。
小何子道:“跪上吧。”
秦青鱼愣了下:“跪……门槛?”
公主殿的门槛自然不会太窄,可再怎么宽也不过三指,膝盖跪在上面用不了多久就得硌青了,再跪得久一点腿都得废了。
这招数可真是有够毒辣的。
小何子高高在上道:“不然呢?公主寝殿的门槛,当然得跪着才能进去。”
秦青鱼道:“这是公主的吩咐?还是公公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