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孩子非要搬过去说是找工作方便联系。”
“我回去问问公司情况,如果有合适的职位让她来我们公司好吗?”
“这样影响不好吧!”叔叔说。
“没关系,公司就是这样的,总是有人走有人来,会有一定比例的流动职位,我星期一会给你们电话。”
“幼幼可能不会去的。”叔叔说
“为什么?”
“她是想凭自己的能力找工作,你这个后门她可能不想走啊!”
“那就不要告诉她,而且就算公司缺人也需要面试合格才能录用,我只是给她提供一个机会,能不能录用要看她能力了。就这样吧,叔叔,周一我去公司了解一下,问问他们部门经理,如果缺人我就马上给您打电话,你再通知幼幼,不要说我回来了,我看幼幼能否认出我来。”我坚持着让叔叔同意了我的建议。
周一上班时,我直接问部门经理他们的工作量是否需要添加员工的时候,经理愣了一下,然后很聪明的马上反应过来说缺的,我很快就和他商量好面试时间,然后立刻给幼幼家打了电话,确定下这件事情。
对于蒙在鼓里的幼幼来说这是个机会,对我来说,我期待着和她的见面,这个老朋友是否能认出我呢,如果认出了她会有何反应呢,她的笑还是那么腼腆吗?还是她根本就认不出我了,我有点担心,因为她妈妈见到我都不能确定,何况那时候她还是孩子,这么多年,我们都发生了变化,如果不是看到她的照片,我始终记忆定格在她童年时的模样,虽然也知道她已长大了,但是面庞的记忆却始终如童。
虽然我觉得自己没多大变化,但看到阿姨的疑惑眼神后我明白,我真的也长大了,人怎么会没有变化的长大呢?如果是幼幼敲响我的家门,我能确信就信得出成年的她吗?这些问题让我在没见到她的两天里反覆在想,不过我还是希望她能认出我来。
晚上又接到了杨悦的电话,他对我的新生活一直保持着嘘寒问暖的热情,这让我心里觉得有点对不起他,他在关心着我的一切,我却义无返顾的跑到这里迫切想见已经别离十几年的故人,我应该最想见的是他,最舍不得的人是他,可是,我习惯从他那里得到的是被哥哥呵护的感觉,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拥有是否就不会太珍惜呢?
明天对幼幼的面试和此时刚挂掉的杨悦的电话,本不该矛盾的事情,却被我越想越头疼起来,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最后我去泡了个澡,热气让我逐渐有了倦意。
“普总,面试即将开始了。”秘书向我报告。
“好,我马上来。”我站起身,整理一下衣服,拿起文件夹走出办公室。
我进去迅速打开文件夹,当部门经理开始提问的时候,我抬头看着眼前这个人。
小时候浓黑的眉毛依旧,但已不再是儿童的那种弯了,有了岁月的角,因为在回答问题略有思考时眉头会微微皱起来。眼睛很亮,但是眼神看起来有点飘浮,我不知道她是近视还是不愿意聚焦看清物体。高鼻梁,紧抿的双唇,那份独特的沉默感依旧。这种感觉给人的印像是,她是个专注又有所选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