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的难以启齿虞谷也经历过,她现在懒得弯弯绕绕,直接问:“真的不想可以断得干干净净的。”
边亿头发一如既往,春天的傍晚顶多算微冷,她的夹克都是沈愿买的。
之前抱怨沈愿对她不如对家里的猫好,但猫不用金装玉裹,爱一个人却想把什么好的都给对方。
边亿嗤了一声:“那沈愿和郦安筠还是朋友,我和沈愿能断干净吗?”
个高细长一条的虞谷穿着微阔的牛仔裤,她弯腰捞起充气泵,一边说:“怎么不能,以后吃饭不叫你俩其中一个就好了。”
“分开比在一起容易多了。”
过来人声音淡淡,边亿没说话。
很快郦安筠就过来了,她和虞谷没去边亿还有沈愿那边,一起搭完帐篷坐在一起看日落。
虞小杞坐在一边拍照,郦安筠和虞谷靠在一起,伸手摸了摸虞谷的石膏。
晚上睡觉的时候郦安筠都很小心,就怕压到虞谷。
虞谷对日落不感兴趣,她看向看了很多次很多年的郦安筠:“这么好奇你自己也打一个?”
似乎是很难想象郦安筠打石膏的样子,虞谷笑出了声,郦安筠捏了捏她的脸:“你能不能别让我担心?”
异地恋是她们的生活模式,远香近臭的道理发挥到极致,但仍然有不能在第一时间陪在对方身边的遗憾。
郦安筠戳了戳虞谷硬邦邦的石膏,绷带还是新换的,还有纱布自带的味道,她说:“想劝你别干了,但也知道你不会不干的。”
虞谷明知故问:“别干什么?”
郦安筠攥住她的手指,看一边的虞小杞在对夕阳写生,拿走了小朋友的记号笔,在虞谷的石膏绷带上写——注意安全。
还有一个感叹号。
虞谷笑出了声:“我已经很注意了。”
她知道距离会放大思念和担忧,头往郦安筠那边靠,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正儿八经地道歉让郦安筠浑身不自在:“这么正式,看来很心虚?”
虞谷嗯了一声,帐篷外是洒满夕阳余晖的山林,倦鸟归林,她归郦安筠。
“开车累吗?”
很多拗口的话也不必在这个时候说,虞谷是个成年人,也知道怎么知道保护自己。
这次受伤的确是意外,她比谁都擅长保护自己,顶多在感情上被郦安筠捅出过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