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毛昨天才洗过澡。”
“是晚上那只鸡的味道,开水烫过,把你都给熏成这个味了。”
郦安筠蹙眉,亮橙色的美甲很显白,在水下也很漂亮,虞谷和这些无缘。
她攥住郦安筠的手,第一次伺候人洗澡的郦安筠心无旁骛,“别打扰我做洗头妹。”
她偶尔还有几分冷幽默,虞谷笑了一声:“水很冷,郦老板。”
郦安筠哦了一声,又试了试,热水冒出热气,她给虞谷洗头小心翼翼。
很多年前位置调转,也没给人洗头过的虞谷坐在脸盆对面,在郦安筠的指挥下用一些美发产品。
虞谷没那么多花样,护发素和精油都没有,和她人一样简单,化妆都是少有的事。
郦安筠:“现在呢?”
虞谷:“完美。”
她捧场得很明显,郦安筠却莫名其妙有些酸涩,问虞谷:“你好像不会对我生气。”
郦安筠洗头也没个轻重,虞谷当年也差不多,她也不是从小就是懂事小孩的,只是郦安筠太闹,反而衬得她性格好很多而已。
虞谷:“你好这口?”
郦安筠忍住把她摁到水里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虞谷还笑:“你怎么就在我这里情绪起伏这么大,对身体不好啊红红。”
郦安筠:“你不一样。”
她知道这段感情虞谷比她更痛,但郦安筠却在爱上没什么修行,更不知道要如何付出。
拧巴之后是极度的松散,更像是一场大考结束后的无所适从。
我应该做什么呢?
郦安筠不知道。
虞谷听出了她的茫然,“计较这些干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能不能洗快点,我感觉水要凉了。”
郦安筠哼了一声:“你年后要和我走吗?”
虞谷回答迅速:“不走,活没干完呢。”
意料之中的答案,郦安筠又问:“开店也要做调研吧?”
虞谷笑着说:“那先借我五十万注册公司吧。”
郦安筠:“好啊,区区五十万。”
虞谷:“真的有啊?”
虞谷的洗发水是老牌国货,和周绢花爱用的一个味道,气味能带来回忆,她们是回忆里的彼此,也可以是未来的。
“是啊,我又不是十几岁,现在有钱谈恋爱了,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