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喜,红白,满月、周岁、结婚、寿宴,最后通向死亡,本质是一样的。
活着的人唯一能珍惜的就是当下,弥补能弥补的,不要变成于事无补。
不等郦安筠说话,虞谷说:“我发现上学的时候我们也没什么照片。”
郦安筠哼了一声:“我看你和边亿就拍了很多啊。”
前几天边亿还追忆青春,发的朋友圈里好多都是以前和虞谷用卡片相机拍的,以前的老土成了现在的流行,不少人还问是什么滤镜。
明明郦安筠和虞谷在一起的时间最长,却有种被后来居上的感觉。
还好边亿是个傻子,还好这两个人只是朋友。
那都是高中的事了,虞谷反问:“你在的话只会骂我们玩物丧志吧?”
郦安筠很不爽我们这个词,“谁们?”
虞谷明知她生什么气还要说:“我和边亿。”
郦安筠掐了她一把,虞谷嘶了一声:“我手都断了你还这样?”
“又不是腰断了,你嗷什么,还没边亿嗓子粗,”郦安筠哼了两声:“走吧,上去给你洗澡顺便拍照。”
“这尺度太大了吧?”虞谷笑着问。
郦安筠瞪了她一眼:“你正常说话很难吗?”
虞谷也不否认:“对你很难。”
郦安筠也不肯认输:“好啊,那洗澡的时候拍。”
第一次谈恋爱的郦安筠过了最适合恋爱的年纪,发现有些事也不是非什么年纪才可以做。
比如这种幼稚的,明显是恋爱脑才干得出的浴室合照,完全是分手后互相折磨的黑历史。
实际上虞谷一个人能凑合洗洗,多一个人还挺不习惯的,“我自己来吧。”
郦安筠笑了一声:“你一个人多不好啊,我得照顾你。”
她笑得虞谷鸡皮疙瘩上线,微微偏头问:“真的要这样吗?”
郦安筠点头:“你以前不也给我洗过头?”
那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因为郦安筠挑三拣四,嫌弃水温,最后水盆翻了,虞谷也湿漉漉的。
虞谷唉了一声:“不是我的错吧?是你嫌弃我水调得太低,很冷。”
她现在想起郦安筠当时的理由还是觉得好笑,“什么太冷伤你发根,真讲究啊,城里来的大小姐。”
现在条件好多了,外婆家也重新装修过,卫生间改成三分离。不用像以前那样热水器总是坏,虞谷还要帮郦安筠去买电池,里面洗澡洗到一半没热水的人瑟瑟发抖,说下次我要去你家洗澡。
郦安筠把洗手盆的花洒拉出来,虞谷房间也有凳子,刚好方便洗头。
城里来的大小姐还很嫌弃:“一股鸡毛味。”
虞谷问:“什么鸡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