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计较这盏茶,还是不计较她想要取自己性命?
姜清如腹中冷笑,面上却温柔道:“贵妃娘娘体贴臣妾,臣妾感激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计较呢?”
太后以手抚膝,笑道:“哀家就说你是最懂事的。”
一时众妃散了,太后独留了姜清如与静贵妃说话。
宫女太监都退了下去,大殿的门也随之紧闭。
太后拉了姜清如坐在榻上,一手指着静贵妃呵斥道:“混账东西,还不跪下!”
静贵妃依言而行,跪在了太后与姜清如面前。
姜清如一动不动,坐着受了。
“哀家看你初入宫,许多事情都摸不清楚,才要你请清如去说话好好讨教一番——你是怎么请教的?”太后渀佛是真怒了,捶床拍膝。
静贵妃特别乖巧得认错,“臣妾错了,请清如妹妹饶了我这一回吧。”
姜清如冷眼看她二人做戏,口中却道:“静贵妃快快起来,清如受不起,更何况……更何况显王殿下救了清如,都是一场误会……”
太后与静贵妃齐刷刷得看向她。
姜清如顺着床沿溜下去,双手攀着太后的膝盖,眼泪涌了出来,“太后娘娘,您是知道清如与显王殿下的……清如不想做这妃子啊,嗬嗬……”
太后无限怜惜得将手放在姜清如头顶心,和声道:“都是造化弄人啊,如今哀家也无能为力了……”
姜清如闭目哽咽,“只要太后娘娘您能让清如陪在显王殿□边,清如一定……一定设法为之寻到玉钥匙……”
太后豁然睁大了双目,与静贵妃对视了一下。
静贵妃毕竟那年轻些,当即就问,“此话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