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邱瑞临行前对他说的话,他心里就堵得慌,邱瑞信誓旦旦的说,如果他对蔷薇不好,自己就会去应天带蔷薇走。
李思义在心中默默的念叨着,‘邱瑞,谢谢你照顾蔷薇和孩子,我不会给你机会,我会慢慢将你的影子从蔷薇和孩子们的心中抹去。’
马车行了大约两个时辰后便到了黄州,当地的官员早早的过来迎接,一行人到了驿馆,饭后稍事休息便继续赶路,行程安排在天黑之前赶到江夏,在江夏歇一晚,第二天一早坐船去应天。
午饭后继续赶路,一路上马不停蹄,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江夏县。县令早早的带着一干人等迎接公主一行,县令是个四十余岁的黄脸汉子,留着一撇山羊胡,见到了公主,忙匍匐在地行君臣大礼。
公主不愿扰民,便拒绝了县令在当地最好的酒楼设宴的诚意,直接带领一行人去了驿馆。公主的行为倒是让李蔷薇刮目相看,或许公主并没有那么不近人情。
驿馆的条件自然比不上酒楼和客栈,但也算不错了,驿丞让下面的人备了几桌酒席,又根据身份高低,安排了住宿。
出门在外,一切从简,什么用餐的礼仪也免了,李思义一家一桌,公主一个人一桌,两个宫女立于她的桌前服侍,她这次出行只带了两个贴身的宫女。
永安公主看着那一家人和谐的画面,心里突然觉得很不舒服,便开口说道:“思义,本宫一个人用饭,实在是无趣得很,如今出门在外,没有这么多规矩,你过来和本宫一同用饭。”
李思义一怔,连忙起身,“公主殿下,臣不敢乱了纲常,君臣男女有别,有道是七岁男女不同席、不共食。”
“你…?”永安公主气结,粉脸含怒,将手中的筷子一掷,可李思义却依然不为所动。
李蔷薇不语,继续带着几个孩子吃饭,她想开了,公主又如何,就像相公说的,她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难不成她还要将自己的相公拱手相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