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小妇?哼,不理你了!”李蔷薇睇了相公一眼,扭过了身子,装作不理他。
“娘子,为夫错了,别不理为夫!”李思义舔着脸说道,说着便将李蔷薇揽在了怀里,“蔷薇,你是怎么知道陛下能做皇帝的?还让我去投奔他?”
李蔷薇心里一紧,稍事停顿后,便吃吃的笑道:“你娘子我能掐会算啊!”
“你还算到什么?”李思义认真的问道,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李蔷薇掀起了轿帘,看到除了一个赶车的车夫,旁边没有侍卫,这才附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道:“我还算到,当今皇帝以后会大开杀戒,杀淮西功臣,杀贪官。”
马车已经驶出城外,向着江夏的方向驶去。他们要先从陆路出发,到了江夏转乘官船去应天。
这时,只听一阵幽呜的萧声传来,李蔷薇眉心一动,她掀开轿帘,一眼便看到远处骑在马上的那个男子,正手拿一管长萧,对着自己的马车方向吹奏着,一曲忆吹箫清凄婉约、如泣如诉。
不觉中,她一双水眸微红,远远的看着吹奏的人,直到看不见为止。她缓缓放下了轿帘,两行热泪滑落脸颊。
“蔷薇,你喜欢邱瑞是吗?”李思义艰难的问道,他只觉得自己心里的某个地方疼的很。
“相公,是我辜负了他,我不该给他希望。那次,耀文高热不退,我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是他抱着耀文跑了大半条街,找到一个医术高明的老郎中,若不是他,耀文就没了。那天我告诉他,新朝建立后,我去应天找你,如果你真的不在了,我就嫁给他。”李蔷薇靠在李思义的肩头,低声呜咽着。
李思义心里很不是滋味,对邱瑞是又感激又嫉妒,感激他照顾自己的妻儿,嫉妒他居然打动了蔷薇,还许给了他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