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嘲讽地啧一声:“可谁曾想,现在也有人如此无所不用其极呢,竟然为了一时之利,将自己拉低到与胡族一般的境地,真是可笑!”
徐清麦点头如捣蒜:“公主说得对!”
平阳长公主莞尔一笑:“嗣昌说得还不清不楚的,你到底是如何驳斥封相公的,说来听听?”
徐清麦:“……”
她索性从头讲起,对平阳长公主说了一遍。
说的时候,顺便检查了一下平阳的伤口:“恢复得不错,等再过两天,我便让姚助教来给您做针灸理疗,先恢复一下肢体的穴位和经脉。再过一两个月,便可以开始复健了。您现在这半边身体感觉如何?”
平阳的笑容更深了,让她如绽开的明艳玫瑰:“虽然还不能动,但我能感觉到它和之前不一样。之前是完全没有任何的知觉,但现在只是觉得使不上劲儿。”
“那就行,看来手术效果还是不错的。”徐清麦满意道。
在一旁的绿翘问:“徐太医,到时候长公主头上的伤疤,是不是就没有头发长出来了?”
徐清麦只能遗憾地表示很大可能会是这样。
平阳现在是个平头,脑袋上只有一层短短的发根,摸着甚至还有点扎手。她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丝毫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轻松地道:
“你看,你就是如此不知足。之前咱们还在时刻忧心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死,现在却担心的是区区头发,这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奢侈的事情了。”
她又嘀咕了几句:“我倒觉得现在这头发不错,轻便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