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麦在信纸上吐槽了大半天,终于才觉得自己的情绪发泄得七七八八了。
她将信纸折好,放入信封后,拍了拍它,自言自语道:“就只能委屈你当我的垃圾桶啦!”
哎,她都有些想他了。
抱起正在睡觉的周天涯,徐清麦也打算睡了。周天涯正睡得甜呢,没想到忽然之间凑过来一个人,睡梦中伸出胖胖的小手抵在她的脸上想要把她给推开。
半睡半醒之间睁开眼一看:“阿娘……”
瞬间又放下心来,然后乖乖地窝在徐清麦的怀里继续睡觉了。
隔了一日,她去平阳府上为她诊治。
平阳笑道:“听闻你在显德殿将封相公气得不轻?”
徐清麦瞪大了眼睛:“……竟然连公主都知道了吗?”
“嗣昌昨日回来告诉我的。”平阳看到她震惊不敢相信的表情,忍俊不禁,“现在大家应该都明白了,太医院的徐太医可不好惹,伶牙俐齿。”
她拍拍徐清麦的手:“这是好事。”
徐清麦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的确是好事。”
“若我是你,也会选择驳回去。”平阳悠悠道,“十三岁,实在是太小了些,还是个孩子呢。早年,大家都在边镇,看到那些突厥小娘子太早成婚,那是会嘲笑的。果真是苦寒之地,不懂礼法教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