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医和草头医在求学以及知识被垄断这件事上面感受那是太深了!他的话简直说到了他们的心里。平心而论,自己若是有个什么秘方或者是家传绝学,那肯定也要好好的藏着捂着,怎么可能会把它们大公无私的公布出来呢?说不得还得要立下一条“传男传媳不传女”的家规!
刚才怼公孙大夫的那人就有些沮丧地道:“也是,我若是徐太医,有那开颅的神奇医术,肯定也不会把它教给学生。”
公孙大夫赞同地点头:“正是如此。所以我说大家放低期待即可。”
而在考试院内,徐清麦与一些太医院的博士们也正在讨论之前的开颅术。太医院博士很多,她也就与严雪文、欧阳大夫等相熟,这次和她一同监考的还有其他几位平时打交道不多的博士同僚。
那几人显然也是好奇已久,看到她在场而氛围又不错,便趁机问起了这件事。
徐清麦当然乐于回答,但她都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叙述自己开颅手术的场景了。
她开玩笑道:“我不如写篇文章,到时候你们自己传阅着看吧。”
这话音刚落,她脑子里就闪过一抹灵光:对啊!她为什么不能把这个手术写成论文呢!
第141章
徐清麦其实一直在做类似的事情。她每做完一例手术都要把医案详详细细地写下来,以供后续和后人翻看。但是,现在她想到的是以手术论文的形式来写——当然,不是非得要像后世那样的格式。
她当然写过手术论文,后世评职称的时候这些东西是必不可少的,而在顶级医学期刊《柳叶刀》上发表论文几乎是所有医生的梦想。包括徐清麦自己研究一些最新的最前沿的手术时,往往也是通过各类医学期刊以及交流论坛而获得。
这是医生们交流医术的最重要渠道之一。
或许,她可以将这样重要的手术以论文的形式记录下来,再装订成书籍,放在太医院让人取阅,甚至是对外发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