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心胸狭隘之人,你就算是不喜也别在明面上太得罪他。”林大夫劝侯远道。
侯远道苦笑:“那天实在是没忍住。”
那天,公孙大夫又在那儿哀叹自己在关于平阳公主的赌局中失去的钱财,侯远道实在是听不下去,怼了几句,两人不欢而散,从此也没有再打过什么交道。
侯远道原本乐得如此,但此时一听林大夫所言觉得还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这时候他又听到公孙大夫在那边和人高声聊天,聊的正是考试相关。
“我听闻有许多杏林世家的子弟都来考试了,而且还有许多太医院内的弟子也都来考试了。那咱们和他们相比,可是全无优势的。”
其他人听了后也觉得忧心忡忡,他们都是山林医与草泽医,自然知道世家医的底蕴是要更深厚的。
公孙大夫一笑:“这世道向来如此,兄台难道今日才发现吗?”
那人瞅了他一眼,看不惯他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既然兄台早就发现了,为何却又不远千里地来到此地参与考试?”
“区区不才,在下在家乡也略有薄名。来此不过是为了混个太医院的名头罢了。”公孙大夫道,“难不成你们当真以为进了太医院就能真的学到东西吗?
“那些秘技,都是太医们的看家本领。正儿八经的徒弟恐怕都不会传授,更别提咱们这些考进去的学生了!他们难道就不怕教会徒弟,饿死师父不成?”
“所以啊,在下不过是来见识一番,可没指望会怎么样。能考进去嘛,自然不错,能得个医工甚至医师的称号,考不进去嘛,也没什么。”
别说,公孙大夫的这番话倒也受到了颇多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