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只好亦步亦趋地跟着。
金克奇走了半天,头上的角也没有半点反应,他说:“这里的人都对帝国挺友好嘛。”
侍从道:“这里的人大多是联邦平民,手里没沾过帝国人的血,神衣自然不会对他们起反应。不过,殿下您忘了,之前你在第一特区附神这套神衣,周围都是联邦的军人,然后测出几个杀过帝国人的,为此,您还不舒服了一阵呢。”
这个不舒服不是心理上的,而是实打实生理上的,这件敌友神衣,也叫做指证神衣,会发现人群中杀过某些特定目标的人,并且捕捉到死者生前最后一刻的画面和声音,甚至是情绪,然后传达给附神师。
一旦这些信息和情绪超标,会让附神师负荷不住,轻则受伤,重则崩溃。
这件神衣虽然没有什么战斗力,但在某些时候却有奇用,帝国那边较多地应用于侦查案件什么的。
金克奇手里这件属于升级版,超品级神衣,可以甄别出杀过帝国人的人,作用更加强大,范围更广,他这些天常常玩这个。
也幸好,近几百年来帝国和联邦关系不错,就是偶尔有些小摩擦,也是小打小闹。
不然要是曾经的战时,随便拉出来个军人,可能手头就有十几条帝国人命,那样的冲击力是很大的。
侍从一边劝着金克奇解除附神状态,一边谨慎地盯着人群,生怕人群中冒出来一个杀人狂,激活神衣,反伤到殿下。
这个时代,想来应该是没有那种人的吧?
璇音这会儿也来到了神塔广场,这里晚上比白天人更多,也是,白天太热了,晚上更适合出来活动。
“小哥哥买花吗?”
一个提着一篮子花的小姑娘走过来问。
璇音对她笑了笑,挑了一支粉紫色,类似木槿花的花,然后把一张纸币放在对方的篮子里。
小姑娘被璇音笑得脸红了红,赶紧低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