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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塔前面,数拨人就这么全神贯注地盯了一整天,眼睛都要盯瞎了,看每个进出神塔的人,都好像是嫌疑人,又好像都不是。
从白天盯到了黑夜,又从黑夜盯到了半夜。
空中某台隐形飞行器上,金克奇不断地打着哈欠,药瘾犯得他浑身难受,睡又睡不着,才短短几天,人瘦了三大圈。
他看着远处的神塔,烦躁地抱怨道:“这人到底是来没来?”
怎么比那些给他送药的人速度都慢,等得花儿都谢了还不来!
一组先进精密的仪器前,专业人士盯着屏幕,道:“目前看来,神塔里并没有出现过强烈的神力波动,应该没有中品以上的神衣被认证成功。所以可以认为……人还没来。”
“不是,联邦的神塔能够让神衣单独进场已经够离谱了,还能帮人保存这么久的神衣吗?”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不过听说是没有这样的先例。”
金克奇就有些烦,拿出一个神衣束扣:“停下去,我出去透透气。”
“殿下!”
“少啰嗦,快放我下去。”顾与不在这里,没人劝得住他,于是飞行器慢慢降落,金克奇从里面出来,按下了手里的神衣束扣。
一道黑色的神力降落下来,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而且神力不是很强,所以没有引起多少注意。
附神后的金克奇眉间多了一道黑色的印记,头顶还长出了一个角,不过被帽子遮盖住,看不出来。
侍从很担心:“殿下,您现在身体不好,再附神对您负担太重。”
“我觉得这样很好。”药瘾犯起来太难受,有点压力反而能分散他的注意力。
他溜溜达达地走进人群,看看这个,看看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