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楚恒他们雇了一百五十人,二柱和刘仁义也雇的舅舅他们那里的长工。
二柱自从分家以后,在村里就很少走动。刘仁义更是外来的,虽然是镇上人,村里很多人都认识,但也没什么来往。
二柱买了五百亩村西面的地,雇了三十人。刘仁义的地挨着二柱,他买了三百亩,雇了二十人。他们不像楚恒能借着人干活,而且也不好意思总是借楚恒的光。
他们的地和家里的房子,基本都是楚恒一手操办的。现在就剩下看护田地生长,也不能再依靠楚恒。
楚恒也知道不能完全包办,也不可能帮一辈子,总要依靠他们自己才行。帮助雇了长工,也就交给他们自己打理。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了,长工都是种田好手,二柱对田事精通,也是种地好手不用担心。而刘仁义差些,不会种地不懂农事,但是春生现在住他们家,可以帮忙管理,也顺便教教刘仁义,很快就能学会农事。
这一天,张多与楚恒在家休息,刚种完地懒得出去,两个人正腻歪着,就听二柱问楚毅:“你哥呢?在家吗?”
“在屋里呢,刚忙完地里活计,你不在家休息?”楚毅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看了二柱一眼,悠闲自在的模样。
二柱也坐下来,拿了一个柿子吃。问楚毅:“你家柿子结了?我家还没开花呢。”
“笨啊?我们一起种的,你家没开花我家就结了,还熟了等你来吃?”楚毅听他说这傻话,白了他一眼。
“嘿嘿。”二柱憨笑几声:“我就是顺嘴一问,都一起种的,哪能你家就结了。不过这柿子真好吃,又可以做菜,又可以当水果,多吃几个还能当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