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多翻了个白眼:“可不是,以前嫌我们种黑土地,说晦气,连雇他们干活都躲,还说给多少都不干。这现在麦苗长出来了,这又都攀上来了,谁搭理他们。”
“嗯。爷爷还问我上梁时没办酒,现在搬新家办酒席吗?我说不办了,要是没人来多让人笑话。再说了就是来了,让他们吃一顿酒,我心里也不痛快。爷爷说不办就不办,他也懒得招待那些人。”楚恒含笑告诉张多,现在都懒得搭理那些村人。
张多也高兴的笑道:“我看爷爷现在越来越精神了,我听二柱说,每天都在地里转几圈,遇见有人与他搭腔,他有时还不愿意理。现在都说楚家发达了,摆谱看不起人了。就得好好晾晾他们,头一阵是怎么埋汰我们家的,现在想讨好,美的他们。”
“嗯。”楚恒拉起张多手:“你看楚雄他们现在也不怎么出去,要是待腻了就去刘仁义家或是吴宏义家玩儿,村里除了上学堂路过,根本不往那面去。”
“不说他们,今天你好好歇歇,明天就要挨累了。”张多随着楚恒往屋里走。
第二天一早,楚恒就带着雇的几十号长工,还有借来的人,到村南面地里插秧。
真是应了张多的话,有事楚恒就去找他那些同袍,现在那些军士都已经知道了,看见楚恒基本就是借人来干活的。
他们也都愿意来,每天操练就是拉练,练个没完,枯燥又乏味。出来活动活动都高兴,多数都是种地出身,看见田地都感觉亲切。不但缓解思乡念家之情,也可以打打牙祭,肚子装些油水。
楚恒大方,他在军营多年,知道军士辛苦,而且伙食有限,别说能有多少油水进肚,就是能吃饱就是好的。每次来楚恒都提前上山打猎,再买头猪杀了。
肉管够吃,野鸡、野兔不断,有时还能打到大家伙,楚恒也不吝啬,统统拿去给军士打牙祭。所以这些军士也都争抢着来,干起活来卖力还细致,绝没一点糊弄搪塞之意。
几天过去,稻秧已经插好。楚恒他舅舅们给雇的那些外村长工开始坚守岗位,看护田地工作。
舅舅他们给找的这些人都是他们村或是一些沾亲带故的人,看得出来都是老实巴交肯下力干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