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非挖的差不多站了起来,收啜好猎物和树根,时间耗的够长了,他得打道回府了,不然等天黑了,森林里不安全,原非拍了拍身上的土,顿了一下之后,抬头在四周看了看,这让躲在不远处的脏小子屏住呼吸,以为自己被发现了。

森林周围很安静,原非把草雀和树根挂在树枝上,走到一个茂盛的草丛里拉下草裙方便,不知道狐斑草雀的这点皮能不能做出一条像模像样的兽皮裙来,脏小子也没有兽皮裙,穿的也是草裙,先攒攒给他做一条吧。

稀稀疏疏的声音响起。

躲在草丛里的脏小子睁大了眼睛,由于角度的问题,他能清楚的看到原非的那个小小的东西。

颜色很浅,长得和自己的完全不一样,脏小子低头又看了看自己的。

又黑又大,真丑,他一把把拉起来的草裙盖上,难看,盖住。

还是觉得原非的好看,而且,鲜活,仿若生命在鲜活的跳动,他视线太过于灼热,也带着一点毫不压抑的侵略感,蓄势待发,让原非后背猛的竖起来寒毛,他敏感的蓦的抬头看去,正对上了草丛中他的一双似乎要咬人的眼睛。

脏小子猝不及防被发现,深邃的眼珠立马都稍稍瞪圆了一些,恢复了之前的清澈和茫然。

被发现了,他忙胡乱的搓了搓自己的眼睛。

原非:“……”他快速的把草裙拉盖住,拔了插在地里的骨刀,慢慢靠近草丛的位置,脏小子说森林里凶猛的猎物有露脊象,还有纤毛兽等等,体积都一般比较巨大,草丛里的位置浅,应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