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半晌,太阳越来越大,一只狐斑草雀终于落入了陷阱,猎物不大,但于原非来说是他第一次猎猎物,他伏在草丛里,悄无声息的拿出箭矢,拉开弓弦瞳孔一定,对准了被陷阱绊住了脚的猎物。
“咻”的一声,箭矢从原非的手指间飞出,箭矢飞出的一瞬间原非皱了眉,一下从草丛中窜起,朝猎物跑去。
刚刚放箭放太快了。
射不中的。
狐斑草雀扑腾着翅膀,它体积不大,身上的羽毛不多,浑身斑点,眼毛十分浓密,算得上是一种观赏性很高的鸟类了,箭矢先原非一步扎进了它的翅膀,但没有扎到实处,猎物看人靠近,扑腾的更厉害了。
原非拔出腰上的骨刀,直接扑上前去,钉住了猎物的翅膀,草雀哀鸣一声,皮肉破开的声音响彻在原非耳边,没有伤到致命处,草雀这下用了最大的力量逃跑,原非只能整个人把猎物按住,他狼狈极了,小胳膊小腿的,身上几两肉恐怕还没怀里的这只狐斑草雀多,弄了半天,气喘吁吁的总算抓住了。
猎物扑腾了几下,原非直接拿着骨刀俐落的割了它的脖子,他扯了脚步的细藤蔓,拴住了草雀的脚,淡漠的脸上闪着耀眼的光泽,眼珠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这是他到蛮荒打到的第一只猎物,虽然很小,但原非心里从未有过的满足,这一定意义上代表着他有了一点生存能力。
原非站了起来,捡起地上的箭矢和东西,刚刚割了猎物脖子的时候,一泼鲜血溅到了他的嘴角,原非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铁锈的味道带着略微的盐味,罕见的他此时竟然觉得味道挺好的。
带上猎物,原非又在附近挖了一些能吃的树根,有些嫩芽直接咬嘴里,味道甘甜,有点像甘草,他挺喜欢这个味道的,不过树根太老的就不能能作为食物了,只有嫩的,才能有这个味道。
原非半跪着在地上挖树根,他腰上只围着草裙,里面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个空挡,动作中,他草裙底下的两条依稀见骨的腿根处泛白,白莹莹的与周围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色差,两瓣小屁股已经露得差不多了,白白的两小团,莫名让人觉得刺激。
而不远处里一双野兽般的双眼就这么看着他,就像是凶猛的猎物盯着即将到嘴的猎物,仿佛下一秒就会扑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