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那锅肉,你是不是又乱喂我东西了。”

“野鹿子的肉好吃,可惜你没喝血,成块了,那个是好东西。”岐埋守在原非的颈窝,舔了微热的皮肤一口,低沉的声音似缭绕般侵入原非的每一寸皮肤。

他一只大手卡在原非的腰上,道出目前的原非狼狈的事实,“现在,你自己扑上来想和我交配的,真热情。”

原非脸上浮现出不自然的薄红,他咬牙想从岐旁边下去,但手脚不停使唤的巴在岐的身上,紧紧的缠着,两人瞬间在床上滚做一团,兽皮被胡乱的踢下了床,混乱中还有些理智的原非抓过一些东西塞给岐的手里。

条纹的果子被岐捏碎用在了原非的身上,至于那几根拇指粗细的棒棒被岐转头扔到了树洞的角落,发成哐当的声音。

“这能拿来干嘛,太细了,我的大,用我的。”

原非:“……”

他拿给岐是做前戏的,不过这会不重要的,原非湿哒哒的,原比想像中的柔软,一切顺利,没受一点的伤。

洞里石床似要崩裂,高高低低的呻吟声透过洞壁变得色情,动静太大,岐那几碗生血不是白喝的,做到一半,他深邃的眼神浮上一层冽光,随即照着原非的脖颈狠狠咬了一口,铁锈味在口腔中扩散开,他贴着原非的脖颈在原非耳朵喃喃了一句。

彼时原非眼神不甚清明,皮肤被汗水打湿浮现出一层暧昧的油光,根本没听清岐说的是什么。

树洞外的落叶在风中荡起,一阵扑腾的声音划过,静悄悄的落于树洞的通风口的位置。

折腾了一整夜,原非清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盖着兽皮,床上都是雄性的气息,蛮横又霸道,原非把头埋了埋,喜欢这个味道,他现在手指都不想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