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原非有些瞠目结舌。
他知道岐一向能吃,毕竟雄性消耗大,可这也太能吃了,那么大锅的东西吃到肚子里,也不见他肚子鼓起来。
猎物剩下的肉则被切割成一条条的挂在了树洞口的架子上,抹上褐色的盐果等风干就可以储存了过冬的时候食用,猎物的头丢在了树洞旁边的空地上,这算得上一种象征,哪个树洞旁边的猎物骨头够大够多,说明这个树洞里是个非常强壮的雄性。
原非和岐都喜欢去猎猎物,他们树洞口的猎物在部落里都堆成了森森的白骨。
每个雄性战士都喜欢收集自己的战利品,岐也不例外,一般的雄性家里都会摆放着凶猛猎物的头骨,但原非只喜欢树洞里清清爽爽的,所以就算再想留下,猎物的头骨也必须扔外面去。
半夜的时候,原非是被渴醒的,树洞里黑乎乎的,火堆处还隐隐约约有些火星,粗喘急促的呼吸声暧昧的响彻其中,岐睡在不远处的地方,与原非相隔有些距离。
恍惚间呼吸都是滚烫的,原非咽了口口水,轻手轻脚下了床,打算喝碗凉水降降火,结果一端骨碗,发觉里面是已经凝块的血,这是岐给他割的那晚生血,已经结成了暗红色的血块,原非把碗一搁,皱起了眉,朝床上岐的位置看去,几天前岐说的话犹如在他耳边。
“他们喜欢强大的雄性,特别是他们的领头者凶猛强大,但每到春季是最渴望和雄性交配的。”
“春末了他们发情会更厉害。”
原非瞬间有些站不住,他看着岐在黑夜中隆起的大身板,慢慢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你今天猎回来的猎物是什么?”
他看到岐把猎物砍下来的头扔在树洞旁边,猎物的头上似乎是有着两对大角。
“肉。”岐在原非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就醒了,他坐起,猛的伸手把原非拉进怀里禁锢住。
雄性气息裹紧全身,原非的小腿不自觉的绷紧,有些微微打颤,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淡漠些,但呼吸不自觉的加促,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