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没死。”死的只不过是他结契的雄性,他从地上站起,走向岐,:“我明明和布加计划好让你想起自己是谁,在父神和原非之中你还是选择了原非,他一个雌性对你就有这么大的吸引力?”语气中了以往的嫉妒,有着只是对岐的憎恶。

当初他看清了岐的气运,这个人是祭司之地的守护者,会统治整个蛮荒,虽然他并不知道为什么身为祭司之地的守护者,岐会完全不记得自己的使命,反而待在炎夷部落成为族长,还和本该是活祭的原非的结了契。

布加在祭司之地用上一任祭司之地守护者留下的东西好不容易让岐认清自己是谁,没想到到头来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处。

此时黑夜中依稀能听到几声蝉鸣,木榉的样子像是鬼魅,岐把手里拎着的果子抱在了怀里:“为什么──你可以去问问那个为了你死在祭司的雄性。”

木榉脸色猛的变的剐白,他牙齿咬得哆哆嗦嗦的挤出几个字:“那是他蠢,死了就死了。”

“他是个不错的雄性,可惜碰上了一个你这样的雌性。”岐面无表情的说完,转身就走,果子要趁着刚摘的时候吃,他要带回去给原非。

木榉立马喊住他,声音有些绝望:“等等──巴库,还,还有救吗?”

可惜的是岐已经走远了,这个答案木榉自己心里清楚,那个对他好的雄性再也回不来了。

他现在一个人活着还有意思吗。

***

岐回到树洞的时候,原非坐在石凳上睡了过去,他把手里的果子放在骨盆里,浇上一些水免得果子蔫了,随即抱起原非把人放到了床上。

原非动了几下,嘴里迷迷糊糊道:“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