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库是他随便挑选的一个雄性,他会成为岐的雌性,当时就找了一个老实的雄性,这个雄性很蠢,这是木榉对巴库的印象,他似乎知道自己喜欢岐,岐给原非摘的所有东西,他原模原样都摘一遍送给自己。
他以为这样自己就会喜欢。
太蠢了。
木榉从膝盖中抬起头,眼泪让他视线有些模糊,他扶着洞壁站了起来慢慢走到洞口,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他已经许久没有出树洞,颤颤微微的走了几步,就朝树洞的后方走去。
巴库知道他不喜欢和部落的人接触,两人的树洞是在炎夷部落边角的位置,夜半出来,根本没有其他的人。
树洞后方,一丛摇曳在小花开的极其的绚烂,木榉跪在地上,伸出手去摸花瓣,这是巴库什么时候给自己种下的,他记不得了,一朵一朵,开的真好。
“唰”的几声从木榉身后传来,木榉像是没有反应一般,直到身后的人走了出来,木榉抬头,呆滞的眼神隐隐有了光芒,带着愤恨。
岐手上拎着几个黑乎乎的果子,这种果子在夜间才能打开壳摘取,不用想都知道是给原非摘的。
木榉冷笑出声,岐看他时候,眼中完全没有任何的感情,他以前巴巴的凑上去,真是太可笑了。
岐拿着果子从木榉身边走过的时候,木榉突然出声了。
“你早就算好要让我代替原非做活祭是不是?原非动手杀人,只有一刀毙命,但他竟然把布加的头砍了下来,是谁做的?是你?还是那只死鸟?──我忘了,那只死鸟听的是你的命令。”
“我早让你离开祭司之地,你自己留下的。”岐脚步停了,他侧过身,斜着看向地上的木榉:“你没死,还活得好好的。”